步悔思看了一眼周圍的其他人,點頭。
她跟著江澈走到墻邊,江澈將手里的盒子遞出。
“我知道我沒有保護好你送給我的東西,失去的已經無法找回,可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我想能彌補一點是一點。這是我親手做得,這次換我送給你。”
步悔思連打開盒子的欲望都沒有,只是將視線從盒子上,轉移到江澈的臉上:“我不需要。”
江澈主動打開盒子,他以為步悔思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其實根據他的話很好猜。
盒子里放著的是一把梳子,手工梳子上面刻著步悔思的名字。
“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但為了你我愿意嘗試,我的手還受傷了。我是認真的,我想要補償你。”
步悔思看著江澈伸出的手,上面割傷的傷口都結痂了,根據結痂的情況可以判斷傷口不深,小傷口而已。
“不是我讓你這么做的,你受傷我為什么要在意。還有補償也要我需要才叫補償。我不需要的,就只是你自我感動而已。”
旁邊沒有外人,步悔思才不會說那么委婉,本來他就聽不懂人話。
步悔思的冷漠,在江澈看來是心冷了。
“你還怨著我。我明白,換成我是你……”
“不不,你不明白。”
步悔思扶額,有了想敲悶棍的想法,說不定能把他不正常的腦子修一修。
“你不過是不甘心,以及我現在能對你提供幫助,你才會這么盡心的挽回我。江澈,別把人當傻子。”
步悔思說完轉身就走。
江澈抓緊盒子叫她:“那你以為江支離是什么好男人嗎?
我說過了,他現在只是因為你對他的恩情,他身體健康,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你會被他傷到的。
但我可以為了你把其他女人都送走。失去過我才更清楚我喜歡的是誰,有前車之鑒,我不會再讓你傷心,可是江支離不一樣。”
步悔思被江澈清奇的腦回路震驚了。
他曾經學得東西都進狗肚子里了?
狗的邏輯都比他正常。
步悔思頭都沒回:“管好你自己。”
回到家,步悔思看到趙戀竹留下的衣服。
因為是全新的,款式顏色也還可以,直接扔掉太浪費了,她把衣服送給顧依依當做常服。
春分當日,皇上準備了家宴。
說是家宴,但重點卻在三位皇子身上。
皇宮場地圈了個圍欄,可以獵殺各種食草動物。
這家宴一看就是很好的表現場合,也是皇上分析評估三個兒子能力的機會。
本來家宴不會出現外人。
但趙戀竹卻破例出現在了家宴上。
她的出現讓其他人多少有些詫異。
但太子和皇后卻并不驚訝,顯然他們早就知道,或者說她出現在這里就是有他們在背后牽線。
“趙公主坐到本宮身邊來。”皇后對趙戀竹一副特別喜愛的態度,笑容和藹,
“你一個人遠游,肯定很想家。本宮也盡盡地主之誼,希望你會喜歡我們的家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