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結束,分數確定,皇上很沉著的給三個人分別評價了一番。
趙戀竹從始至終盯著江支離,雖然江初的雙箭齊發也吸引了她的視線一瞬,可是從綜合來說,江支離遠超他們。
最后皇上詢問:“老六說說看,為什么會這么干擾他們,朕有些看不懂。
如果為了平衡他們的分數,你該在老三和澈兒分數追平前不做其他事情,可是你的行為方式并非如此。
你先干擾了澈兒,但老三的分數也沒有追上來,你緊接著就干擾老三,也可能是誤會,你是想射中那條蛇,但既然選擇要干擾,就該先完成目標再……”
“父皇,您搞錯了,從一開始兒臣沒想干擾任何人,是情況所逼。”
江支離拱手打斷江統的話。
皇后扯著微笑的嘴角,陰陽怪氣道:“你是第一,什么樣的情況能逼你主動干擾別人。不想干擾還擾的那么準。”
江支離看著江統:“最開始被誤會干擾的那一箭,是我也看中了那只獵物。
其他兩人也看中它,定是和我一樣,認為它是當時最容易的獵物。只是沒想到我的箭和太子撞一起,最后我們誰都沒能得到它。
我當時沒當回事,這種情況在這樣的比試下很正常,所以我盯上了下一個獵物,那條蛇。它動了一下,我鎖定了它的位置。
卻沒想到這么巧,三哥的獵物和我的獵物因位置,導致我們箭擦碰。三哥丟失了獵物,而我差一點沒射中,本來我想射的是蛇身。
三哥和太子的分數因此進一步拉大了,我很愧疚。就算是意外,可是一次就算了,連續兩次還造成這么大的問題,我于心不忍。
便決定干擾太子,讓兩人分數重新追平。再安心做自己的事情。”
其他人在思考江支離這話有幾分真,平時他們不會信,又不是好騙的三歲小孩,可是江支離的說法有那條蛇作為證據,就顯得可信了一點。
而步悔思太了解江支離,他從梅花鹿那一箭,就設計好后面了。
他每一箭都帶著某種目的,角度那么刁鉆,怎么可能是巧合。
只是他們掉入了江支離設的圈子里,邏輯被牽制住。
“你可知這是競爭?”皇上的聲音聽不出態度。
江支離拱手,低著頭:“知道。競爭沒有同情,任何意外都是運氣的一部分。可這也是家宴。”
皇上盯著江支離,擺擺手:“競爭中的一員,你有權利選擇你的行事方式,怎么樣都是為你自己負責。朕不為此負責,隨你們。”
“啊——嘁!”
步悔思捂著口鼻,扭頭朝沒人的地方打了個打噴嚏。
江支離立刻走過去:“受涼了?”
步悔思吸吸鼻子,不好意思的看向其他人:“我好像有點感染風寒了,昨日濕著頭在院子里抓貓。擾了父皇的興,抱歉。”
江支離將自己的外披解下來,披在步悔思身上,轉頭看向皇上:“父皇,我想先帶我妻子回去休息。”
皇上點頭應允。
武比完就是文,江支離生病多年自然比不上江澈和江初從小學文。
這一幕本就是這三人早就決定好的。
江支離提出,皇上順勢應允。
趙戀竹看著步悔思紅潤的臉頰,怎么也看不出要生病,而且什么病打個噴嚏就確診了。
只是這里沒有她說話的分,她也自然不開口。
但她清楚,江支離她要定了,不管以什么樣的方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