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眼底閃過精光,故作打趣道:“那你父皇一定很愛你母親了。他同意你出門玩,是不是也想和你母親能多一些單獨相處的時間啊?”
趙戀竹表情有些復雜,端著酒杯喝光里面的酒水,放下杯子才開口。
“我母親已經死了。”
步悔思抱歉道:“我不知道這事,真是抱歉。以后有機會去山海國,我一定去祭拜。”
趙戀竹嗯了一聲,沒有接著說什么。
步悔思卻好似好奇的追問:“一般皇室的人,不大多稱母親為母后母妃嗎?你父皇既然愛屋及烏,想來不會吝嗇給你母親一個妃位。可是所有什么原因,所以沒有提高她的地位嗎?”
趙戀竹沒有看步悔思,她轉動著酒杯,很久才開口:“我母親情況比較特殊,我不太想說。”
步悔思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是我過度了。因為是你朋友,所以想更多的了解你。你要是在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可以直接拒絕,沒關系的。”
趙戀竹調整好情緒,抬頭感激的看步悔思:“在我的國家,我身邊都沒有你這樣的好朋友,能在這里結交你,大概是我這次出遠門最大的收獲了。
今天陪我不醉不歸。我會讓人通知康王來接你的!”
“可是醉酒會很難受。”
“那就把這些喝完吧。點都點了,別浪費。”
“好吧。”步悔思端著杯子,看著趙戀竹把小酒杯倒滿。
趙戀竹倒完起身:“我去如廁,馬上回來陪你喝。你等我一下。”
她匆匆離去,又匆匆回來。
只是原本身上只帶有少許香粉味道的趙戀竹,這次回來身上換了一個淡淡藥味的香囊。
為什么說是換,因為原本她就有一個香囊,從外表來看是沒有變化,如果沒有靈敏的鼻子的話。
步悔思故作不知,因為距離香囊味道還有點遠,無法仔細辨別藥物種類。
她特意為了給了趙戀竹機會,去了一趟茅房。
回來后再端起酒杯,酒水的味道有了些許變化。
舌頭淺嘗分析,這里面加了一味草藥,它不是毒。它有一種人們不常知道的作用,加重人醉酒的速度。
趙戀竹想讓自己醉倒?
看來這就是她今日的計劃。
步悔思酒量不見得多好,但也不至于因為這點藥,喝完這杯就倒,按照正常情況,估計還要喝四五杯配合草藥的作用才會徹底醉。
那么減少這個量保持清醒即可。
她沒有任何異常的喝光酒杯里的酒水。
兩杯后步悔思就倒在桌子上睡著。
趙戀竹立刻看向幾乎和步悔思寸步不離的顧依依:“她喝醉了,幫我扶她上樓休息,等睡醒了再送她回去。”
顧依依直接表示要送步悔思回去。
“醉酒的人會頭暈,躺著是最舒服的,你還是別讓她折騰了。”
顧依依扶著步悔思去了趙戀竹的房間,把人蓋好被子,趙戀竹讓顧依依出去,她能照顧步悔思。
顧依依看到床上的步悔思偷偷睜開一只眼,朝她眨眼,點頭同意離開。
等顧依依出去,趙戀竹看向小元:“按照計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