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回頭的瞬間,步悔思手里抓出一根銀針,朝著江澈扎了下去。
江澈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步悔思嗤了一聲。
先下手為強。
別以為她感覺不到這家伙想對自己動手,看自己喝醉了所以都不掩飾,手抬那么高,總不會是撓頭吧?
不好從空間里拿出這個屋子里沒有的繩子,步悔思就直接把穿上的床單拽下來撕成條,開始捆江澈。
回頭自己就說喝醉了,他們能怎么樣?
主動進這個房間找罪受的是江澈,天王老子來了都是自己占理。
要不是不想讓趙戀竹知道她已經暴露,步悔思在看到是江澈的瞬間就不裝醉了,直接暴打他一頓。
步悔思將撕成布條的床單往江澈身上捆,但他本人暈倒后跟死豬一樣沉,還得把人掀起來。
趙戀竹此時帶著江支離走到門外。
“步悔思就在我房間里睡著了,都怪我非要她喝酒,我不知道她酒量這么小。咦?我侍女和她的侍女怎么不在?”
趙戀竹絮絮叨叨的說著,抬手推開房門,她一眼就發現房間內的情況不對,和預想的不太一樣。
步悔思在地上似乎是清醒的,她的背影擋住了江澈的部分身體,可以看出江澈靠她很近,步悔思手上扯著布條,江澈身上則是已經纏了一圈。
“嘭!”
趙戀竹手很快,她看一眼就明白這和預想的不一樣,江支離親眼看到這一幕,會沒有預先設想的那樣有沖擊力,那就臨時改變計劃。
“哈哈,我一定是看錯了,這里面定是有什么誤會。”趙戀竹擋著門,看著江支離解釋著,她的表情看上去很慌亂。
江支離個頭比她高,只是角度幾乎看不見房內。
但這并不妨礙他對于她的言語,只字不信。
“什么誤會,我什么都沒看見。”
江支離和趙戀竹一直保持距離,是她領路,所以她能看到房內,自己卻不能第一時間看到,必須再往前兩步,站在靠近她一點的位置。
“你沒看見嗎?”趙戀竹好像才知道一樣,連忙捂著嘴眼神落在地上不敢對視,
“我剛剛說錯話了,胡亂說的。可能是我也喝酒了,也醉了吧。房間里一切正常,你在這里等一會,我進去叫醒她。”
江支離抬手按住門:“不用我自己來。”
這不就是趙戀竹的目的嗎?
“可這是我房間,這樣不太合適。”趙戀竹很努力拒絕,看上去是真的不想江支離進去。
但如果真是如此,就不該叫他來。
而此時門從房間內打開,步悔思臉頰通紅站在門口,她抬頭對上江支離的眼睛:“漂亮公子,你要不要做我夫君啊?”
“?”趙戀竹傻眼的看著步悔思。
她在說什么?醉酒也不能這么離譜吧?
江支離看她裝傻,輕笑一聲,抬手掩嘴:“我妻子必須是步悔思,你是叫這個名字嗎?”
步悔思拍胸脯:“名字而已,我要不叫,可以改名!”
什么跟什么!
趙戀竹感覺這兩個人根本不跟著自己計劃走。
看著他們這樣的互動,她只有嫉妒。
她指著房間地上被捆起來的江澈,把話題轉移走:“那個果真是太子吧?我剛剛看到的……”
她一開始聲音很清晰明朗,但漸漸縮小,最后支支吾吾看著江支離:“步悔思只是喝醉了。估計是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