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戀竹是想找個地方坐下來,但步悔思來了肯定要嘗嘗這家店好不好吃。
趙戀竹努力隱藏起來眼中的嫌棄。
這種破店,她平時是覺得不會來。
可是城內附近好一些的店,她們基本都去過了,想找個借口坐一會,最自然的借口就是探一探新開的店鋪。
畢竟步悔思似乎一點都不嫌棄這種地方,而自己則是來游玩,總去去過的地方感覺說不過去。
“給我一壺茶。”
“這里沒有茶。”店家有些尷尬的開口,“我們這里有粥,小米粥,大米粥,高粱水飯……”
“我和她一樣就行。”趙戀竹放棄點餐。
店家這才下樓。
二樓不隔音,就像是半懸空在一樓頭上一樣,二樓邊緣是半人高的木板圍起來的。
樓下大老爺們本就嗓音大,他們的說話聲很清晰的傳上來。
“康王妃怎么來這吃包子?”“她有哪不去嗎?之前她把西街那邊一條小吃都轉了一遍,不少人都看到了。”
“噓,小點聲,這上面可不隔音。背后什么都別說。幾條命啊。”
“可是我覺得康王妃人挺好相處的,她不怎么對人板臉。”
討論步悔思的聲音愈發小,顯然還是對身份多少忌憚。
以前康王名頭就是個擺設,但現在不同了。
他們討論的聲音消下去,其他的議論聲就清晰起來。
“你們知道豐饒國那邊嗎?”
“你是不是想說那邊四個小國合并了嗎?前兩天就聽說了,了不得,大事件啊!”.m
“有什么了不起,那么點小國,多幾個合并也還是小國,這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嗎?”
“這不是很久只有分裂國的事跡,很少聽說合并國家的事了嗎?”
“我聽來往商人透露,這新皇帝年齡不大,卻管理手法奇怪,很多新規矩都打破了世俗,也引發過不小的震動。不說別的,就說他竟然推廣女人生孩子身體會留下什么傷痛,好奇怪啊。”
“女人生孩子有什么奇怪的,誰家女人不生孩子?一兩個人的事情,鬧得好像人人都這樣,大驚小怪。這不是故意嚇唬人嗎?就是矯情。”
“不對吧?我怎么聽我認識的商人說,不是光說你說的什么傷痛,好像是一本書,教人怎么生孩子,救產婦的呢?而且還真救了人,本來母子都保不住。”
“你們這都什么舊消息,我來說個新的。說到女人,聽聞第四個小國是打下來的,領軍的將軍是個女的。”
“哈?你這是哪來的假消息,這怎么可能呢?”
說是新消息,其實能傳到這里的消息,基本都是一段時間之前的事情了。
步悔思聽著,喝著白開水,望向趙戀竹:“他們說的你怎么看?”
“你問哪個?”趙戀竹其實也聽得很仔細,因為很稀奇。
步悔思微笑道:“傳播生孩子的事情和女將軍都很有意思。遠游過的你,一定眼界很寬廣,我想聽聽你的認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