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時辰過去,步悔思將兩個小嬰兒裹上暖和的小被褥,讓江支離抱著,她去把睡了一整天,后來被她喂了水和面包的兩個產婦從床上扶下來換了一身衣服。
她們已經充分了解自己沒有危險,孩子的聲音就在耳邊,所以松開手也聽話的沒有摘掉眼罩。
當然,也是因為旁邊有個男人的聲音淡淡威脅了句。
“如果你們拿下眼睛上的遮擋,你們和孩子都會死,就當是救你們的條件,老實一點。”
做好準備,步悔思拉著他們離開空間。
此時正是后半夜。
一直帶著隔絕光線的眼罩的兩個產婦,感覺不到突然消失的光線,可是她們感覺到裸露在衣服外面的臉頰手背等位置,感覺到溫度突然的下降。
春天的夜晚總是帶一點點涼意。
昨夜離開空間的時候,她們在睡覺,所以什么感覺都沒有。
不過這點變化,對她們來說不會多想。
因為下一刻,步悔思開口:“可以摘下眼罩了。”
步悔思說著,率先給距離自己近的產婦摘下眼罩。
產婦睜開眼睛,溫柔的月光沒有任何不適,但一直固定在頭上的輕微緊繃感消失,讓人感覺輕松了不少。
她迷茫看了看周圍,然后就懵了。
這是哪?.m
燃燒后的廢墟堆,周圍高高圍起來的一圈,看著沒有任何出口。
另一人也摘下眼罩,看著周圍很迷茫,可她看到了江支離懷里的兩個孩子。
“啊啊。”
步悔思將包裹著橘色被子的嬰兒抱給她:“這個是你的孩子,為了區分,給她們做了標記,不用擔心會抱錯。”
另一個產婦也回過神,接過自己的孩子。
步悔思很遺憾對她們開口:“你們的嗓子被毒啞,藥物是灼傷的效果,沒有什么回旋的余地,我沒辦法。”
配置藥物的人也是狠心,這藥對胎兒沒有太大問題,卻對喝藥的本人傷害很大。
兩人搖頭,眼睛濕潤的看著懷中的孩子。
她們以及孩子都能活下來,已經比她們所想的要好太多了。
江支離用刀斬斷圍著的黑布。
他走出讓影衛進去把燒毀的尸體裝車上,按照之前提過的立上無名冢。
給影衛們安排好任務,江支離走回來,看著抱著孩子的兩個產婦。
“我的人會帶你們去門龍洲重新開始生活,就算還有親人在世,也把自己當做死過一次。和我們有關的任何事情,直接忘掉。”
兩位產婦朝著步悔思和江支離鞠躬,抱著孩子跟著兩個影衛離開。
步悔思和江支離換了身衣服,喬裝打扮一番趁著黑夜所有人離開。
步悔思和江支離混進城鎮,找了客棧暫時落腳。
影衛們一隊則是直奔官府。
顧依依借助半路買到的大蒜,哭得雙眼通紅。
她的辦法也給抽到倒霉簽的影衛一個很好的效仿方案。
兩人在官府比拼哭喪能力,后面站著的其他影衛看著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慶幸抽到簽的不是自己。
但他們也要表現一臉悲傷才行,演戲不太行的直接低頭,或者抬手遮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