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乞丐的狀態,精神不是很正常。
步悔思輕聲開口:“我沒有要打你,水里是有人嗎?”
對方精神不正常,那么他在水里尋人行為,很可能不是剛剛發生的,而是他精神世界認為存在的事情。
以防萬一,她還是要問一下。
“我不找了,不找了!”男子卻沒有辦法給予正常一點的回應,害怕的掉頭跑。
步悔思看著對方奔跑下有些跛的腳步,才發現這人腿腳應該受過傷,是被他口中的人打得嗎?
她看向護城河,他認識的人掉入了這里?
步悔思牽著馬匹繼續前進。
山海國皇城的城墻比青海國和龍江國都要高,守衛看著也更森嚴,是最近在戒嚴,還是一直都是如此?
步悔思按照規矩排隊,將假的身份信息證件全都給出。
士兵拿著一個個看,又看了看步悔思的長相:“都這個歲數了怎么還沒嫁人?”
步悔思挑眉:“入城還要問個人問題?”
“你這個歲數沒嫁人,就是很可疑,你要拒絕回答,就等著被關起來。”
步悔思因為一路上都是待在箱子里,所以沒有功夫去感受山海國的情況。
但光是此時此刻士兵的這種態度和所謂的規矩,步悔思就能感覺到山海國百姓多壓抑了。
“嫁人就要守婦道,我不想守,所以不嫁人,這也有問題?還是你想娶我這樣不愿意守婦道的?我倒是不介意。”
步悔思冷哼一聲,仰著頭故意嗆士兵。
“想得美!”士兵看步悔思的目光都成了嫌棄,“小爺我才不到三十歲,你一個老女人還想的挺美。誰要是娶了你真倒了大霉了。”
說著他呸了一口,朝著步悔思伸手:“入城的錢,十兩。”
聽他獅子大開口,步悔思冷了臉:“別以為我不知道,入城是一吊錢,你張嘴就要十兩,搶劫啊!”
山海國皇城進出都很嚴格,在龍江國還有人戲稱是山海國皇帝黨的人怕太多人想要暗殺皇帝。
“給不給,不給就別想進去!”他根本不在怕的,在這里守城門就是油水豐富的美差,他可是為了這個位置沒少走人脈。
看人下碟,是他們這些守城門的人最擅長的事情了。
十兩銀子對步悔思來說并不多,可是她有自己的人設身份。
她是千里迢迢來皇城發展賺錢的人,身上有存款但不是特別富裕。
在這種事情上被獅子大開口,她輕松給了錢,會令人起疑。
步悔思眉頭緊皺,隨即展開虛假的笑顏,像是習慣被生活磨平棱角的婦人,諂媚開口:
“兵大人,剛剛我說得話只是想實事求是解釋你提出的問題,可不是肖想你這樣有能耐的人。
我來皇城也是因為聽說這里更富饒,更好賺錢,這才走著遠來這里,我這些年賺了錢也是花錢大手大腳的,沒攢下來多少。
你看你多收的錢都是你的,你非要把我全部財產拿走,我肯定只能選擇不進去,那你就一分多出的錢都拿不到。
所以你看看我們商量一下,二兩銀子如何?這多出來的不都是你的?”
士兵撇了她一眼:“我看你剛剛不是很拽嗎?”
“哎呀,這不人硬氣一點不容易被欺負嗎?這一路上我一個女流之輩,不兇一點不好過啊。時間長了沒改過來,大人你能跟我一般見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