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來到外圍藥店,買了一些藥材。
她也不想跑這么遠,可是內圍只有貴得要死的珍惜藥材,普通藥材反而買不到。
皇城內圍好像只傾向于吃喝玩樂,她在這里的十天,遠遠看了一眼內圍更深處的夜晚。
紙醉金迷,糜爛不堪。
步悔思用眼睛看見金絮其外,敗絮其中最直白的樣子。
山海國之大,支撐著腐爛的內核,上梁不正下梁歪,在這里表現的淋漓盡致。
她沒有去試圖從那樣的地方收集信息,因為這種地方一不小心就能消失掉一個沒有身份的普通人。
她沒必要用這樣的方法,她只需要盯著趙戀竹。
趙戀竹又不是傻子,沈吟的變化她看在眼里,差不多也該好奇背后出謀劃策的人。
畢竟她要先弄清楚這個人是抱著什么樣的目的。
“這是你要的藥。”
排在步悔思前面的女子接過藥包。
店員看著女子,沒忍住勸說道:“你何必繼續管那個瘋子呢?進出城本就麻煩,你這樣下去,家里撐不住的。”
女子轉身的動作一頓,沉悶開口:“可他是我兄長,我不忍心看著他死在外面。”
店員嘆了口氣:“可他說自己是殺人犯,要不是他腦袋不正常,也沒有目擊者和尸體,不可能僅僅是驅逐出皇城。”
女子抱著藥包:“兄長不可能殺人,更何況那個人還是他的未婚妻。他腦袋不正常的話,怎么能作數。”
店員眉頭緊皺不再勸說。
女子離開。
步悔思買完需要的藥材,離開店內,卻遠遠看到剛剛買藥的女子在城門口被推倒,她似乎哭著抓著士兵的腿說著什么。
本來只是掃到一眼,步悔思沒打算過多停留,可是她看到士兵抬手打她。
步悔思眉頭緊皺。
她轉身跑了過去,用手臂擋住還想繼續落在女子身上的士兵拳頭。
步悔思不想引人注目,可也看不慣對方對手無寸鐵的女子下這么重的手。
“士兵大人,差不多可以了。到底就是個不懂事的小女子,打出事來,讓人看笑話。”
步悔思陪笑阻止面目猙獰的士兵。
不看不知道,一看這士兵不是之前自己進城,訛自己錢那個?
士兵顯然也認出步悔思:“關你什么事!她敢亂說話,就是挑戰權威!我打她天經地義!”
步悔思心里呸了口:“那你打也打了,這后面這么多人要進出城,為了她耽誤正經事不值當,你看那邊的人是不是要鬧了?”
士兵轉頭,步悔思撈起臉上青一塊的女子就跑。
跑到看不見城門方向的位置,步悔思才看向滿臉淚痕還在哭的女子。
“去看看大夫吧。”
步悔思轉身離開。
身后的女子痛哭出聲,一聲聲的絕望讓步悔思聽著難受,可是在這種處處充滿絕望的地方,她幫不過來,也沒時間優先用在他們身上。
也許她身上有什么故事,可是活在這世上,誰又沒有故事和委屈。
這天步悔思在路上被人攔住。
“有人想見你,跟我來。”
語氣略顯強硬,這是無法拒絕的邀請。
步悔思不能太過從容,自然要表現出惶恐:“請問是誰要見我?我可是有做錯什么?你能不能跟我透露一點,一直在心里難安。”
她一邊跟著那人,一邊擔心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