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殿有些不解的看著趙戀竹:“父皇不喜歡你接觸容妃,你現在這是想做什么?”
“這就不用告訴你了吧?你就說這件事情你幫不幫。”
趙殿輕嘆:“記住你答應的。”
“這種小事我不會賴賬。”
步悔思跟著趙殿離開,她盯著趙殿的背影有些激動。
本來她還在想如何不引起趙戀竹注意的詢問通緝令的事情,現在自己被送到趙殿身邊,趙殿身為大皇子,還處理一些國事,多少應該知道通緝令相關的事情。
問他比問趙戀竹更不容易被懷疑。
不過步悔思也不能急于一時,沖上去就問。
她要等趙殿先開口,她不信趙殿對趙戀竹的事情不好奇。
趙戀竹讓自己閉嘴,不要和趙殿說不該說的,可嘴長在自己身上。
來到大皇子府上,步悔思發現這里也沒有那種極其奢侈的感覺。
趙殿到底根紅苗正,是蘇家的血脈。
不過山海國快爛完了,真心為山海國的家族和官員,簡直鳳毛麟角。
趙殿親自送步悔思去客房:“你今天就住在這里。”
步悔思在他親自送自己過來的時候,就知道他肯定還是沒忍住,想要嘗試從自己嘴里問出點什么。
果不其然,他將人打發出去,看向步悔思:“趙戀竹想讓你做什么?”
步悔思指著椅子:“大皇子,可以坐下聊嗎?”
趙殿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人:“趙戀竹沒讓你不許說?”
“既然猜到了,大皇子不是還想問嗎?正好,我也有想要問的事情,不如交易?反正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五公主又怎么會知道?”
步悔思率先給趙殿拖出椅子,示意他先坐下來。
趙殿更加疑惑,一個普通百姓是不是太有勇氣了些。
趙戀竹不讓她說,她還敢這么淡定的拿來和自己交易。
但對趙殿來說,其實算是好事,否則一問就嚇得跪地求饒,說什么公主不讓說,那真就什么都問不出來。
趙殿拂袖而坐:“你膽子倒是大。”
步悔思笑笑坐在對面:“不過是各取所需。我這個人童叟無欺,只要是平等的交易。公主不讓說,卻沒給好處,這個交易可不算完成。”
趙殿覺得這話被趙戀竹聽見,對方直接就會死。
“你的交易,說說看。”
趙殿想知道趙戀竹的事情,也是以防趙戀竹又做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提前做好準備。
畢竟要阻止不容易。
步悔思從袖子里掏出一張通緝令展開。
“我好奇的問題,是因為這張通緝令。只要大皇子詳細回答我的問題,那么五公主的事情,我也不會藏著掖著。”
趙殿聽出意思了,對方回答自己的詳細程度,取決于自己回答她的詳細程度。
不過這張通緝令……
“你認識通緝令上的人?”趙殿瞇起眼。
步悔思直接點頭:“年輕時有過一面之緣。不過不熟,可我聽說過一點關于此人的事情。
再結合跨越二十年的通緝令,實在有不解的地方。我這個人就是好奇心強,對這個人倒是沒有什么熟絡的。”
趙殿不全信,可也不覺得對方知道樊青竹的下落,畢竟對方是山海國的人,樊青竹的發現地在遙遠的門龍洲。
“讓我聽聽你的問題。”趙殿開口。
步悔思:“這個人說是二十年前就死了,可二十年后被發現還活著,難道皇上一直都在找她從未放棄?
可如果那樣的話,什么樣的人能在山海國的尋找下隱藏二十年呢?她究竟是因何被發現,我可太好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