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吟緊貼著墻捂著嘴。
“離一惹怒了公主而已,是他自己的問題。他一直對公主沒好臉色,哪個上位人能受得了。”
“如果真是這樣,他怎么可能被留在公主身邊這么久,偏偏毀容了才死。公主在意的是我們這張臉,你還在自欺欺人。
我知道你對公主和離三一樣,是有真感情的。但你想想那樣一個隨便殺人的人,真的會好心幫別人嗎?
我是覺得你和我一樣都知道離一的死,才找你和我聯手,一起想辦法幫離三,讓他盡快得償所愿,我們才有可能活著離開這里。”
“你讓我再想想,可能是我們誤會了。”
沈吟順著墻面蹲下,腦子無法立刻分析出聽到的那些信息。
離一死了?
因為毀容?
公主下令?
他半天站不起來。
離一毀容他聽說過但沒親眼看到,聽說是讓火撩了眉毛,只要重新長出來就好了吧?
因為毀容所以就要死什么的,太奇怪了!
此時在宮中的步悔思正在夸獎容妃的化妝手法。
“娘娘已經畫得很好了,娘娘真是太有天賦了。天生就是變美的料子。”
步悔思在容妃身邊,那真是嘴巴抹了蜜,無時無刻說好聽的。
容妃也很滿意的看著自己畫得全妝,和對方給自己畫得不差分毫。
“你說你想出宮?”容妃欣賞完自己的美貌,才看向步悔思。
步悔思點頭:“宮里有點無聊,想出去逛逛,不過最重要的還是需要買一些東西。
娘娘你也知道我手里這些有點不一樣的胭脂水粉,是需要一些東西才能做出來的。
我像多做一些備份,娘娘需要的時候,就可以拿去用。”
步悔思說出不容易拒絕的理由。
她其實只是單純為了弄清楚出宮流程都需要準備什么,所以才要出一趟宮。
這也是為了日后逃跑做準備。
要想離開皇宮,就必須走正常的方式,否則就容易在進出的地方被攔下來。
她如果像江支離他們能使用輕功,倒是能在宮門口直接闖一下。
容妃摸著梳子的鋸齒:“那便去吧。我讓人保護你的安全。”
說是保護,其實是監視。
容妃現在需要她,自然不會讓她有跑路的可能。
步悔思不在意,她這一趟出門也不是為了逃跑,只為熟悉流程。
容妃派了兩個侍衛跟著步悔思。
步悔思跟著他們一路走向宮門口,這一路上沒有人阻攔,看來重點檢查只在宮門口。
來到宮門口,步悔思他們被攔下。
容妃的一個侍衛掏出一枚令牌,步悔思在上面看到了一個容字。
看來是要主子們的出行令牌,才能被視為給主子辦事放出去。
他們在看到令牌一句話也沒多問,就讓開了路。
步悔思看著侍衛將令牌收回,步悔思想要多看看令牌的細節,卻沒辦法。
偷一下試試?
步悔思打量著兩個侍衛,這都不是什么普通人,還是算了吧。
從容妃那里試著正大光明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