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有能力,但容妃不行。”
步悔思微微瞪大眼睛,這話……
蘇綿喝下水,直視著步悔思:“容妃會向著自己的女兒,而五公主因為從小被過度寵愛,行事風格對山海國沒有任何好處。”
步悔思沒有接話,因為蘇綿顯然沒說完,可她已經透露出立場。
她和容妃以及趙戀竹的想法是對立的。
“如果讓一個長得像的女人獲寵,這個女人我希望是能聽話的,幫助皇上重新振作的人。所以容妃不行。”
蘇綿的話總算說完了,她在等步悔思的回應。
步悔思也沒想到蘇綿是想挖墻腳。
“娘娘說讓我晚上前回去,但如果我答應娘娘,是不是娘娘的話就成了謊話?”
步悔思一臉認真詢問。
蘇綿淡淡笑了笑:“很有趣的發問角度。你想問的是如果拒絕,你還能否回去吧?”
步悔思眨著眼睛,笑著不說話。
其實換一個人,對步悔思來說無所謂。
但從頭開始并不容易,更何況容妃有趙戀竹在暗地里打輔助,更容易爭取到趙毅庭見面的機會。
蘇綿看著步悔思的表情有些嚴肅:“回去是一定能回去的,但之后因為立場不同,也希望你能理解我。”
步悔思聽出了威脅,可這威脅聽起來真有禮貌。
蘇家是為數不多沒有同流合污的,或者說它不屬于腐敗橘子上的蛆。
但他們依舊不算大眾意義上的良善,為了達成目的會使出渾身解數,這并不奇怪。
對方沒有直白威脅自己,步悔思都覺得是修養上的素質導致的。
步悔思嘆了口氣:“娘娘,我是個小人物,可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蘇綿抬手:“問。”
“剛剛聽到重新振作這個詞,娘娘認為皇上真的會因為一個女人改變自己嗎?”
多么自欺欺人的愿望。
如果趙毅庭會為了女人而改變,干娘就不會因為他受到羞辱,甚至過往記憶成為一輩子的精神傷疤,只能掩蓋無法剔除。
蘇綿的嘴角肌肉緊繃了一瞬,深吸一口氣感覺到一股淡淡的熏香味,好像是對方衣服上的。
“他是因為一個女人才這么頹廢。”
“所以你認為他因為女人,可以重新振作?”
“為什么不能?你想說什么?”
蘇綿盯著步悔思,目光有一絲危險,似乎并不希望步悔思說下去。
“以下是我的個人見解,可能說得不對。如果娘娘想聽,我自然愿意和娘娘交流,但如果娘娘不愿聽,我還想要我的小命。”
步悔思再度將蘇綿的茶杯蓄滿。
蘇綿盯著步悔思許久,才吐出幾個字:“我聽,你說。”
“真正做決策的,從來都是皇上自己。他曾經深愛的人,難道沒有試圖引導他嗎?可是他從沒聽過吧?
一個女人,會愿意自己的男人去找自己的一堆替身嗎?娘娘您愿意嗎?這么簡單的問題答案,皇上會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