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已經有人偷偷議論,樊青竹會不會就算被找回來,也比不過容妃,畢竟容妃更年輕吧。
步悔思在聽下人嚼舌根的時候,就第一時間提醒了容妃,這種言論必須壓下去,不能傳進趙毅庭的耳朵里。
否則以趙毅庭的劣根,肯定會想證明他最愛的是樊青竹,從而冷落容妃,那樣他可能很久都不會靠近容妃,這對步悔思可不是好事。
容妃腦袋也好用,聽了步悔思的提醒,立刻就讓人去敲打那些傳閑話的。
而蒙眼玩法確實吸引到了趙毅庭,他僅僅間隔了一天,就再次來找容妃。
步悔思在容妃的安排下,躲在了衣柜和墻壁之間的三角空處。
因為擔心聲音太遠,容妃將衣柜換到了更靠近床的位置,步悔思所在的位置相當于床頭斜對面。
但因為容妃總算擔心自己看到不該看的,所以步悔思的視線被衣柜和兩面墻的夾角擋的死死的。
容妃就多余擔心,她還擔心看到臟東西。
趙毅庭聽容妃說要蒙他的眼睛,微微皺眉:“為什么蒙朕的眼睛?你知道這多危險嗎?”
即便來到容妃的房間,趙毅庭也沒有放下身上防身的武器。
他本身是練武之人,雖然內力淺薄,但萬一這地方藏了刺客,他能抵擋一下,喊外面的人進來。
可如果蒙住眼睛,他可就是沒都看不見了,非常危險。
容妃十分柔弱開口:“皇上,妾身是希望您能高興,所以想到這種玩法。蒙住你的眼睛,只是為了加強您的聽覺和觸覺。
妾身保證皇上會喜歡,妾身為了今日哄您高興,學得嗓子都快啞了。只為了讓皇上您能感受到,那種您心愛之人出現的感覺。”
趙毅庭壓著容妃的肩膀:“朕心愛之人……你想模仿她的聲音?你們的聲音差很多。”
趙毅庭顯然心里是有些心動的,可是他不是很相信容妃真能學出青竹的聲音。
“很難學,我反復練習,也不過只有固定的幾句話學的有些像。但想到皇上會高興,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給皇上展示。”
容妃認真誠懇的看著對方,道:“皇上若是擔心安全,大可不必。皇上就是我的天,每次皇上來前,我都會讓人里里外外檢查是否有人藏身。
皇上若是在我這里破個皮,我都難辭其咎,怎么會讓宵小之人有機可乘。如果皇上是不放心我,那今日的提議就算了,一切以皇上為主。”
趙毅庭摸了摸容妃的肩膀:“你先學一句給朕聽聽。”
容妃余光看向衣柜:“請皇上容許我找找感覺,咳咳!”
她起身在屋里緩緩移動,清清嗓子,還做出用手捏嗓子的動作,最后停在衣柜前面,面向趙毅庭。
步悔思從衣柜故意給她留得縫隙看到容妃的舉動,拿著手里的錄音筆,盯著容妃的動作。
容妃抬手用袖子遮掩嘴巴脖子,低下頭再次清清嗓子,發出三聲重重的咳嗽。
步悔思立刻按下播放鍵。
“皇上我在這里。”
趙毅庭瞳孔地震,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雙手猛地抓住容妃的手臂,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
“叫我的名字!”
趙毅庭連自稱都變了。
容妃表情一變,心里難掩痛處和憤怒。
那個女人竟然可以直接稱呼天子的名諱。
容妃低下頭,剛要咳嗽給暗號,結果趙毅庭抬起她的下巴:“看著我說,叫我名字。”
容妃心底有點慌,可這種情況黃莎教過自己。
“皇上,不是我不想,而是學這個聲音,我需要低下頭,蜷縮著自己的嗓音,才能學得像一點,還只能學很少的話。太復雜的我控制不住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