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蘇綿一巴掌打在趙殿的臉上，她雙眼通紅不敢置信。
如果不是家里人將證據擺在自己面前，她絕對不能相信。
自己的兒子，竟然出賣自己的國家，幫助敵對國家的軍隊深入。
“混賬，你在想什么！”蘇綿一直都以自己的兒子為驕傲。
在那樣一個混賬父親的陰影下，他還是努力成為了最棒的皇子，可以代替那個完全不管正事的父親處理事務。
可是她怎么也沒想到，這戰爭才開始多久？三個月都不到，他就做出這種將所有人更早送入地獄的事情。
他可是皇上，是會死的最慘的那個人，為什么要這么做！
趙殿看著擺在面前的證據，他苦笑。
似乎在對內的時候，山海國的人就特別厲害。
或者是自己太愚蠢，所以才會這么小心的情況下依舊被抓住了把柄。
“母親，我累了。”趙殿肩膀沉了下來。
“所以你想早點死？那樣還不如我這個教不好你的生母親自了結了你，好過你竟然做出這種吃里扒外的事情！”
蘇綿氣得直喘氣。
趙殿自知瞞不下去，對著母親說出實話。
“江支離承諾我保住蘇家，哪怕財產也不會動。還有他會徹底解決山海國這些早就爛透了的權貴。既然我們做不到的事情，不如交給他來做。反正山海國保不住了。
兩大國前后夾擊還能剩下什么？或者說，他們會讓我們剩下什么？山海國不過是一個名字，變一個也還是那些人。也許變了，百姓會更高興。”
“啪！”蘇綿又是一巴掌，“混、混賬！你在說什么！你瘋了嗎？你清醒嗎？”
趙殿喊道：“我才是最清醒的那個！從我上位后，各種大事決策，哪件是真的由我主導的！不過是最后獲得我一句同意罷了！我不同意，也會說道我同意！有沒有我有什么區別！
我想徹底根除權貴，結果只能動表面的那些，根深蒂固說的比唱的都好聽的那些，我一個都動不了。蘇家站在我背后，我都動不了，山海國想要恢復極其緩慢，至少還能動。
可是你們看中了龍江國的衰弱，想要轉移矛盾，給山海國足夠喘息的時間。”
“這件事情你同意了的！這是你自己同意的！而且跟著青海國一起對江支離施壓，扶持江子平上位，是你自己主張的！別忘了！”
蘇綿指著趙殿的鼻子，替他回憶。
“是，這是我最后悔的事情了。從那里后就走偏了。可是為什么不阻止我？你們一句阻止都沒有。別說什么事因為我是皇帝，我說了算！我說了根本不算！
而且那個時候我會那么選擇，也是經過深思熟慮，是青海國行動在前，我才跟上的。那個時候換成任何人，都會這么做。這一點我不覺得我有錯，我錯在之后沒有拼命阻止對龍江國正式為敵。
我明明已經覺得不太對，我說過收手，可是已經收不回來了。你們都說已經開始就回不了頭了。回頭也會被記恨，不如趁現在。而我也被說服了。因為你們說得沒錯。
但龍江國的衰弱根本就是表面的，和我們山海國的情況根本不一樣！而后青海國動起來，才是真的沒有一點退路。明明是圍剿龍江國的計劃，最后掉入蛛網的卻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