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大概看懂了,繪梨衣是不想要他為此背上將她拐走的“罪名”,不如她自己“獻城投降”。
“放心吧繪梨衣,我來說。”
在眾人眼皮底下進行的這番互動,似乎讓注意到這里的上杉越父子兩人,目光愈發可怕了——好啊你小子,居然把繪梨衣拐到手了!
父子倆不約而同的眼皮猛跳,緊握的拳頭發出一陣骨節脆響。
然而,衛宮無所畏懼,他清了清嗓子,等到大伙兒的注意力轉移到這里的時候,便坦然直言:
“我在這里的緣由,是因為前不久在下水道的位置救下了昏迷的繪梨衣。因為擔心她的身體問題,所以背到了醫院里來接受檢查。”
“下水道”源稚生神色一緊,他瞬間想到了在源氏重工大樓內部發現的,從下水道涌入的死侍群,“是遭遇了猛鬼眾的襲擊嗎”
“算是吧,”衛宮回憶了下那個面具人,“有一個叫做‘王將’的家伙。”
本來以前聽風間琉璃的解釋,這個王將指不定多陰險呢,沒想到直接碰瓷死掉了。
“還真是”
源稚生感覺自己的思維一下子就清晰了,王將就是猛鬼眾的領袖,既然王將出現在下水道,說明死侍就是王將派遣上去的。
而繪梨衣,想必也是在赫爾佐格的配合下,被王將走下水道帶走,結果中途被衛宮救下來了。
“但是,王將是怎么做到拐走繪梨衣的呢”
源稚生內心清楚,家族之所以嚴密看管繪梨衣,并非她容易被外界的人拐走遇到危險,而是擔心那些膽敢接觸繪梨衣的人遇到危險。繪梨衣是蛇岐八家的“月讀命”,她就是家族最鋒利的武器,把握不好就會傷及無辜。
“好像是‘梆子聲’吧。”衛宮說。
“梆子”
“細看之下,像是一種原始部落樂器,但是音律十分特殊,繪梨衣不知為何對梆子聲產生了反應,一旦聽到就會像是木偶一樣受到操控。”
此言一出,除了衛宮和繪梨衣之外的在場人,都聽得面色有些凝重。
依靠聲音來操縱別人,一聽就是陰險卑鄙的邪法,而且有些防不勝防。精神系的言靈不是沒有,但比較多見的言靈森羅也是通過視覺為途徑輸入幻覺的,很少有僅憑聽覺操縱他人的。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零過去開了門,紅發濕潤的諾諾全身裹覆一件往地上滴落水漬的羊絨大衣,踩著短靴啪嗒啪嗒走了進來,“喲,病房居然擠得下這么多人不好意思啊,外面的雨變大了,來晚了啊。”
衛宮注意到諾諾并沒有穿巫女服,而是換了套全新的常服,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氣。諾諾還是比較細心聰明的,不然容易引起源稚生的疑心。
衛宮接下來繼續說明,“我前面說我在下水道救下繪梨衣的事情……真正的問題,其實根本不在于王將,而是‘神’脫困了!”
源稚生的聲音登時提高了八度,“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