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夏彌出門的時候,我偷偷去盯梢她,看她露不露出馬腳。”諾諾高深莫測的昂起下巴,一副山人必有妙計的模樣。
“要是你盯了半天,沒盯出毛病來怎么辦呢你打算把時間都在這地方上”
諾諾手腕抬起,指了指屋里的某個位置——大抵是梅柳齊娜睡懶覺的地方,“那就換班,讓梅柳齊娜暗中繼續盯!”
我就知道!
衛宮沉默著喝著啤酒,酒液騰出的泡沫翻涌,“那就隨你吧,正好有個伴,可以在一路上保障她的安全。如果一路摸到了她哥哥的公寓,切記勸一勸這兄妹倆,告訴他們盡量別在東京住或者逗留了,現在的危險情況可不是開玩笑的。”
“行行,知道了。”諾諾抱著手臂滿口答應,“還有你的有句話我不認同。”
“什么”衛宮訝然。
“‘有些事情別人終究是幫不上忙的……’這種話,我聽不慣,”諾諾放下啤酒罐,扭過頭直視衛宮的眼睛,“你老是說這種把別人拋開,什么事情都自己一個扛下的話來,讓別人很泄氣呀你知不知道”
衛宮搖了搖頭,“即使說出來了,又有什么用呢不過是給更多的人徒增煩惱而已。”
無限劍制或許印照的是他的心路,和他自己的精神傾向有關。
事實上不同世界線的無限劍制也有所不同,紅a的無限劍制,心象風景是插滿了劍的荒蕪大地,和布滿了回旋著的巨大齒輪的昏黃天空,遠處的地平線躍動著燃燒的火焰,象征其作為阿賴耶的守護者,過著如同機械般的人生。
ubw世界線士郎的無限劍制,同樣插滿了劍,但是有更加晴朗的天空,象征自己所代表的道路與紅a的不同。美游哥哥衛宮巨俠的無限劍制,則是一片荒蕪雪原與飄著大雪的暗夜,天空中只有一輪上弦月。
不同的心象風景,就隱含了各自的精神傾向。那么,由此類推,他也應該要開出一番屬于自己的風景才對。為此,衛宮需要明確自己的精神傾向。
但更重要的前提是……衛宮得知道固有結界的修煉方法啊。
他又不是ubw線的士郎,能夠有條件得到紅a親手下場教學,從而直接獲得無限劍制的經驗……
ubw士郎實在太特殊了,這條世界線就相當于是未來的自己給過去的自己,傳授了一套給自己量身定做的功法,這學不會根本沒天理。
要是換成毫無基礎的fate線士郎,那從修行到學會至少要十年,想要練習到熟練運用,另外還需要十年。換言之無限劍制按照普通的笨辦法根本行不通——完全趕不上此次圣杯戰爭的終幕。
一定要掌握什么特別的訣竅才行。
衛宮在心里面略帶煩憂的輕嘆一聲,“……告訴你也無妨。所謂的固有結界,是極為高深的大魔術,是以魔術理論‘世界卵’為基礎編織完善的成果,被稱為接近魔法的大魔術——比如圣杯戰爭涉及的圣杯就是魔法的造物。”
看著聽得有些稀里糊涂的諾諾,衛宮失望的起身,從柜子里摸出第二罐啤酒,“你看,我就知道,你的魔術知識不也是我教的有些事情我想不出來辦法,那就是想不出來。諾諾你也一樣沒可能得出答案。”
就是有些人做高數題一樣,高數這種科目不會就是不會。
事實固然如此,但是這種直白的打擊令諾諾心底里相當的不快,“好啊好啊,算你厲害行了吧!我承認……我也對什么固有結界一無所知,但是你認識的圈子里面可不只有我吧”
“所以”衛宮眉頭一挑。
“笨!既然你嫌棄我的水平不行,那你就去找別的女人唄!”
諾諾此話一說出口,突然捂住嘴巴,她陡然發現自己說的話語有點歧義。
但是所幸衛宮沒有在意,反而是抓住了話頭,撫掌而笑,“對啊,我可以去問問那個小孩姐……”
“小孩姐……”諾諾的語眼神氣忽然間變得犀利。是指出現的女性,還是以前的老相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