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彎腰拾起滾到貨架底的空掉了的啤酒罐,側身從諾諾身旁擦肩而過,頭也不回的把走道地面清理得干干凈凈,腳尖踢過邊上的陳列架的時候,懸掛其上的寶具太刀嗡嗡作響。
“我要是真的和媧主一舉一動琴瑟相和,那另外的某個人,是不是又要開始急了”
諾諾臉上的冷然又迅速化開,轉而變作了一抹緋色的惱羞,她抱著雙臂扭頭不再看衛宮,光潔的右腕橫在胸前布料起伏的蜿蜒褶皺里,“別管急不急,就說這事情解決沒解決吧剛剛是誰說自己的事情別人幫不了忙的”
“那好吧,你說的對。”
衛宮把易拉罐丟進了垃圾桶里,轉回頭來看諾諾,她白皙無痕的右腕,忽然引起了衛宮的注意。
他迅疾如電的伸出手,抓起諾諾的右手。
“你干嘛!”
諾諾被這一下“偷襲”驚了半秒,但剛剛還是嘴巴不饒人模樣的她,竟也沒有用力反抗,裝模作樣的想要抽回手,在發現沒抽動之后就任由衛宮他抓著了。
原因無他,相處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了,哪怕中間她單獨跑去了源氏大樓埋伏了幾天,信任度也不會有絲毫下滑。諾諾打心底里不覺得衛宮會害她。
衛宮抓著看了她的右手,又看了眼她同樣光潔無痕的左手,目光掃來掃去,最終放開了諾諾,“奇怪……你直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令咒”
“令咒”諾諾理解了衛宮的做法意圖,“是指那種能夠強制命令的刻印”
“對。那東西是御主資格,雖然你和梅柳齊娜有著契約,但是令咒才是你參與了圣杯戰爭的證明。”
衛宮心中疑竇叢生。不論身份多么特殊——就算是小圣杯伊莉雅,都一樣有著令咒。
只不過,伊莉雅的全身魔術回路被特別調整過,數量極大而魔力充沛,也可以當做令咒來用,但本質上依舊是魔術回路,用途基本上是當做魔力結晶給從者輔助補充,卻沒有正版令咒的強制命令作用。
“奇怪,沒有么或許我是意外的提前召喚的緣故,沒有被圣杯選進御主名單里。”
諾諾無所謂的轉動手腕,活動了兩下胳膊,“所以,梅柳齊娜這個ncer是游離于圣杯戰爭之外的從者這場儀式,還有其他的正主,沒來得及入場”
“對,很有可能。我原本以為,圣杯戰爭早就滿員了……再稍微整理一下現在已經出現的從者,我們都很熟的合作伙伴,三人組那邊召喚的caster阿納斯塔西婭,負責保護了繪梨衣。”
“然后是源稚生的saber渡邊綱,風間琉璃的berserker茨木童子,再加上我之前遇見過的rider司馬懿,archer赫拉克勒斯,assass望月千代女……”
諾諾也立馬意識到了情況,“算上我的梅柳齊娜的話,原本應該正好湊齊不同職階的七騎從者,但是現在梅柳齊娜不算,就等于還有陌生的ncer沒出場”
“對,”衛宮點點頭。
“我之所以能夠認定梅柳齊娜是額外者,是因為在圣杯戰爭開啟之前,就登場了saber阿蒂拉,換言之,這場圣杯戰爭從一開始的設計上,就存在了允許額外者英靈游蕩在外的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