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提媽也沒了,那到底哪來的龍族這龍族總不能是星球誕生之初就存在的那頭阿爾比恩之龍,它單獨制造出來的吧
“所以……衛宮,可能你應該也能猜得到吧我算是圣杯戰爭的舉辦方之一,我就是龍族,包括你所殺死的偽神伊邪那美,也是我的同胞。”
衛宮正當平復自己的心緒之時,夏彌轉過腦袋來看他,話語之中也改變了對衛宮的稱呼。
純金色的眼瞳之內,毫無活潑天真的性情流露,追根究底的話,學妹人設只是她的扮演,有別于人類的龍王本色才是她的內在本性。
衛宮毫不退避的與夏彌對視,龍王的凝視完全不能讓他感覺到畏懼。
夏彌見此,無奈的立時放棄了這種色厲內荏的凝視。
她自己實力不如人,況且還簽訂了契約,再搞事就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真的是拿衛宮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么,你的意思,應該不是指責我屠戮你們的同族吧”衛宮說。
“那怎么可能”
夏彌感覺自己聽到了什么讓她樂不可支的笑話,“就像……你們人類能夠毫不猶豫的殺死同胞一樣,我們龍類自相殘殺的行徑又何曾少過甚至猶有過之。”
“難道說你們彼此之間是競爭關系就像這次圣杯戰爭里,你們作為幕后在暗中較勁一樣”
“不不,有競爭也有偶爾的合作。”
夏彌說,“我和另一位龍王、諾頓便是簽訂了契約的合作關系,而你所弒殺的偽神伊邪那美也是一位龍王,她便是白王,也是圣杯的核心。”
“她在我們舉行圣杯戰爭的時期脫離控制,并從中作梗、修改了戰爭模式,使得圣杯戰爭在中途變成了獻祭一切供養她成神的儀式。所以我那時候才說,我是站在你們這邊的。”
“總而言之,雖然我們所有的龍王,分別掌握著五大元素的權柄,且都是那位黑色皇帝制造出來的同胞,但是彼此之間的廝殺乃至相互吞噬都是存在的。”
“龍族就是個信奉暴力、力量至上的狂妄種族,我們臣服于更強的暴力,也永遠追求更強的暴力。而整個龍族最大的暴力,便是直接創造我們這些龍族的黑色至尊,黑王。”
夏彌說到這里的時候,聲音低落下來,語氣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祂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暴力者,至尊至德至力的無上存在,也是我們龍族全體最畏懼的創造者——”
衛宮聽得有些頭疼,忍不住按揉了幾下太陽穴。因為聽得越多,懷疑的地方也就越多,他幾乎已經非常肯定這個世界不正常了。
要么就是提媽沒有出現,因而由阿爾比恩創造龍族的異聞帶——
當然,異聞帶是fgo的名詞,正經說法又叫做“剪定事象”,區別于正常“編纂事象”的,“錯誤的、缺乏未來發展可能的歷史路線”。
要么這里就根本不是型月宇宙——
但如果是后者的話,如何解釋那些時鐘塔、圣堂教會等勢力,還有固有結界、概念武裝等等原理無比相似的體系
思慮到這個地步,倒也不是缺乏什么能夠明顯辨別的方法。因為異聞帶,或者說剪定事象有個很典型的特征——
不論怎么做,按照發展軌跡,它都會注定走向終結,整個世界被直接剪定、消失。
fgo世界線的異聞帶之所以能夠不被剪定、持續存在,也是因為空想樹的出現。一旦被迦勒底砍伐,異聞帶的存續就要出問題。
“容許我提問一下,”衛宮斟酌了下詞句,然后低聲說,“首先,這個世界……有維持整個世界運行的‘樹’的存在嗎”
夏彌張口就來:“你是說世界樹嗎”
衛宮差點想要一巴掌糊臉……居然真的有嗎他記得fgo劇情里面的大西洋異聞帶,就把空想樹稱為“世界樹阿特拉斯”。
這個世界的世界樹又是個什么玩意
“世界樹還能是什么”夏彌奇怪的看了衛宮一眼,不明白對方的疑惑點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