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萬提斯做著說明,“您知道的,我們教會的資金維持,也少不了這些富商家族的捐贈。”
“謝謝卿的說明。”
教皇自動忽略了塞萬提斯那些企圖錦上添為這個家族說好話的說辭,他用權杖重重敲了敲華麗的教皇廳地板。
“我不關心這是犄角旮旯來的哪個小家族,我需要的是可控的關系!圍繞這位弒神者衛宮能夠牢牢建立起來的人脈關系!”
“塞萬提斯卿,你也知道那些累世家族大都擅長的把戲,無非是用些手段將培訓良好的瓶女人,送給他們要討好的對象……你以為誰不會做嗎”
“仔細想想看,大多數勢力都有這么做的條件,那我們的優勢又如何體現”
“我們需要更加牢靠的關系來建立彼此的紐帶,就如同那些家族相互聯姻建立血緣紐帶一般,我們需要和衛宮建立更獨特的情感上的紐帶……”
“這是那些瓶女人所做不到的,你明白嗎你所說的人選,她和衛宮符合這樣的條件嗎回答我!”
“這……”塞萬提斯氣勢一弱。
“您誤會了,葡萄牙里斯本教區的,提交了圣堂教會的入會申請的人,名為瑪麗安娜桑托斯,她有一位表妹,在葡萄牙當局登記名為曉檣桑托斯蘇。”
“此人是中葡混血,根據情報人員搜羅的信息,她確實是在神州與衛宮有過接觸……更詳細的情況,譬如交情如何、接觸過程……由于神州世家的封鎖,我們無從得知。”
“也就是說,我們確實有合適的人選”教皇緊緊攥住了權杖,“那就給我通過這個家族提交的申請,至于接下來怎么做,應該不用我提醒了吧”
“是,冕下!”
————
翌日,梵蒂岡的圣堂教會總部“教皇廳”,天色昏沉。
教皇嘆息著,等待著塞萬提斯樞機主教的報告書的送達。
近段時間內,依托著十字教全球的信眾勢力,圣堂教會如同彗星一般崛起,其膨脹的速度連不列顛的時鐘塔也為之驚嘆。
但是急速膨脹的同時,也伴隨著內部爭斗愈發激烈的隱憂。
作為組織發起人的所羅門圣殿會目前最為強勢,但是沒人樂意一直聽這幫騎士發號施令,就連他自己也是。
所以爭取別的外部力量,就顯得非常關鍵。
許久之后,報告送達,教皇的指尖從權杖柄上松開,握住了紙張,字跡優美的拉丁文在紙面上流淌:
“……敬告教皇冕下,對于完成了此等弒神創舉的人,我希望能以嶄新的名號,意大利文中的‘capione’一詞,來形容對方作為弒神者的可怕,與魔王無異。”
“這絕非小題大做的夸張之舉,從報告附錄的數據圖像便可得知,弒神者誅殺了天上的神靈,展現出了與自然天災抗衡之力。”
“能與他們勢均力敵抗衡的,或許唯有新出現的弒神者,或是侍奉我等天父的天使,以及那些異教的神祇……”
“而我們凡人,沒有任何手段與其對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