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得像我媽。”
看得出來，方鵬已經無所顧忌了，也沒有打算隱瞞。
他的臉上掛著一種古怪的笑容，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像你媽？”于大章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她才多大，比你都小好幾輪，怎么可能。”
“像我媽年輕的時候。”方鵬解釋道：
“我媽臨終的時候，我不在她身邊，這一直是我心里最大的遺憾，所以我想要彌補。”
變態中的變態……于大章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他對自己母親有遺憾，就抓來其他女孩子假扮他母親……
既變態又奇葩，這樣的人就應該拉去打靶。
于大章揉了揉太陽穴，耐著性子繼續問道：
“章馨月呢，她又像誰？”
他都摸出規律了，這個方鵬專挑那些和他記憶中人物長得像的女孩下手。
“她像我之前老板的媳婦。”
方鵬露出一副回味無窮的表情：
“那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女人，身材高挑、膚白貌美、腿特別長……而且還有一種獨特的氣質，不管從哪兒看，都讓男人忍不住想要占為己有。”
聽完這番話，于大章已經確定，這是個愛好廣泛的變態。
不拘泥于一種口味，只要他覺得好的，都想找個人替代。
這樣的犯罪也最麻煩。
因為方鵬和這三個女孩兒在現實中沒有任何關系，所以很難查到他身上。
嚴格來說，這也算是激情犯罪的一種。
于大章看著對面的方鵬，總覺得漏掉了什么重點，卻怎么都抓不住那點靈光。
囚禁案沒問題。
時間、地點、人物，都對上號了。
犯罪動機也問出來了。
證據也不缺，只要將茹瑤和舒汝佳找到，就是鐵證如山。
再加上方鵬的口供，就算他現在不承認也晚了。
還差什么呢？
于大章轉過頭看了看一旁的馬健，想看看他有沒有什么思路。
之前“廢棄學校”就是劉淼想出來的。
很多時候自己鉆了牛角尖，詢問同事意見是很有必要的。
一百個人眼中有一百個哈姆雷特，說明不同的人對同一件事往往會有不同的理解。
可這次他注定要失望了。
馬健的眼神清澈的就像是大學生。
看到這樣的眼神，于大章只能無奈放棄，就在他要問其他問題時，劉淼推開門，對著他點了點頭。
找到人了！
他們三個這段時間一直在一起，已經形成了默契，互相之間只需一個動作就能知道對方想要表達什么。
“今天就到這兒吧。”于大章看著對面的方鵬說道：
“你回去也好好想想，還有什么沒交代的，案子結束的越快，對你越有好處。”
這話不但婉轉，還包含了多個意思。
早點宣判也能早點去監獄，要說服刑條件，監獄那可比看守所好多了。
就算判了死刑，也能早死早托生，少受些罪。
周子喆不就走得挺著急么。
出了審訊室，三人快步向外走去。
一邊走，于大章一邊問道：
“人怎么樣？”
“都活著。”劉淼快速答道：
“李隊說，兩個女孩兒都很虛弱，應該是精神壓力和身體營養不良造成的，他讓你盡快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