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和安壺春站在同一陣線,那不是一起被西南暴龍基因攜帶者輕松解決?
“你小子”安壺春無力吐槽。
“那再給你說一個壞消息!”安壺春補充。
“還有什么壞消息?”安無恙淡定的詢問。
現在無論是什么消息,他都不覺得是壞消息!
“你之前去明鏡的時候,是不是認識了那邊的一個實習生,聽說挺漂亮的對吧?”安壺春詢問。
“是有這一件事情。”安無恙肯定,“那個實習生確實挺好看的。”
“那你的形象完全崩塌了!”安壺春回應。
“什么意思?”安無恙疑惑。
“你國慶節和四個女孩子一起出去游艇旅游,我在短視頻中刷到了,你媽媽也刷到了,然后你媽媽在明鏡宣傳,那四個女孩子都是你的女朋友。”安壺春說明。
man!
whatcanisay?
這絕對是親媽待遇!
“爸,如果我說,我媽冤枉我了,你相信嗎?”安無恙詢問。
安壺春稍微沉默了三秒鐘,才回應的說著,“我不信。”
“你都不相信我?”安無恙吐槽,“你可是我爸!”
“那你有沒有聽過:知子莫若父?”安壺春反問。
“你啊,我可太清楚了!”安壺春嘆氣。
“雖然有良心,但又不夠專一,雖然是好人,但又不夠好。”安壺春給出了評價。
“你媽媽覺得人家小姑娘挺可憐的,并且工作也很努力,你就不要去禍害人家了!”安壺春補充。
“你找舞蹈生,我就懶得說你,畢竟”安壺春遲疑了一下。
“爸,你對舞蹈生有偏見是吧?”安無恙也了解安壺春。
“也不是偏見。”安壺春回應。
“只能說相對于琴棋書畫而言,我對舞蹈的觀感確實有一定的看法。”安壺春補充。
“這大概是我們老一輩的保守想法,在保守思想看來,琴棋書畫都是以物侍人,而舞蹈則是以身侍人。”安壺春很坦誠的表示這就是他們老一輩的保守思想。
安無恙也沒有否定安壺春的說法,不同年代的人有不同的思想,他不是什么二極管,只有非對即錯的思想。
“我們還是說說那個實習生,她怎么可憐了?”安無恙將話題從舞蹈生岔開。
“我就說你小子有問題!”安壺春嘆氣。
“這個事情,你最好問你媽媽。”安壺春補充。
“我要是給你說了,你媽媽能放過我?”安壺春吐槽。
“行了行了,不說了,我這邊還有事情。”安壺春表達了結束通話的意思。
“好的。”安無恙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他知道隋春生的情況,影盾安保公司早就將隋春生的情況調查得一清二楚,但他不知道李文雅給他宣傳的擁有四個女朋友的事情。
這也太離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