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假設一下,我和你父親直接攤牌式的交流。”安無恙假設的說著。
“我直接對你爸說,我們五更天擔心你們clc集團要壟斷云火藤,從而對我們五更天不利。”安無恙說明。
“這足夠直接了吧?”安無恙詢問。
安娜應了一聲。
“但對你爸來說,我們如此直接攤牌的情況下,那是不是就顯得我們五更天在懷疑你們clc集團,并且顯得我們五更天對你們clc集團缺乏信任?”安無恙又詢問。
安娜再次給出了肯定的回應。
“哪怕你爸可以理解這樣的不信任,但面子上肯定不好過,無論是你爸那邊,還是我們這邊,只要是直白的表達出來,我們五更天不愿意表現出小肚雞腸的一面,你們clc集團也不愿意被傷面子。”安無恙解說。
“所以采用一種暗示的方法對于我們大家都好。”安無恙補充。
“至于你爸看不懂這樣的暗示.”安無恙稍作停頓。
“雖然這樣的概率很小,但如果真的發生了類似的情況,我們還可以進一步暗示。”安無恙說明。
“那你為什么現在告訴我?”安娜詢問。
“因為你是自己人。”安無恙笑著回答。
但這一個答案并非真相。
真相是安娜早晚都能想明白,亦或者是從其他渠道得知真相,所以干脆讓安無恙提前說明,從而避免雙方產生間隙。
只不過安無恙不會如此說!
安無恙換成了女孩子喜歡的答案進行回答。
果然,小老外聽了安無恙這個答案之后,她眼中露出感動的神色,隨后又準備來一場國際大挑戰。
等待第二場國際大挑戰結束后,安娜再一次有了新問題。
“既然謝爾蓋搞不定松果林場,你們準備怎么搞定?”安娜詢問。
安娜補充,“我知道你們夏國的集體制度,松果林場的所有權是集體的,這種情況下你們五更天也很難處理吧?”
“再加上所有權與經營權分離的情況,你們五更天準備怎么解決?”安娜好奇。
面對安娜的詢問,安無恙忍不住笑出聲。
安娜疑惑的看著安無恙,他笑什么?
難道是她的問題很好笑嗎?
安無恙輕輕拍了拍一下安娜的小腦袋。
“你能問出這樣的問題,確實比較符合你的身份。”安無恙調侃的說著。
“我的身份.”安娜疑惑,“學生嗎?”
“外國人!”安無恙提醒。
安娜是真的外賓,而不是某些人裝外賓。
這樣的問題,如果由夏國人詢問,那就是真的在裝外賓了!
“從辯證法的角度來說,你的觀點沒有錯,集體財產確實屬于集體中全體成員所有,這也是法律中的定義。”安無恙首先肯定了安娜的說辭。
“但站在邏輯學的角度來分析,誰掌握了集體財產的分配權力,那就意味著誰掌握了集體財產。”安無恙補充的說著。
“辯證法是從宏觀角度確定集體財產的歸屬權,而邏輯學則是從現實角度看清楚問題的本質。”安無恙總結。
“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安無恙詢問安娜。
安娜有點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