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正起勁兒的時候，維特突然注意到，斯凱奇正睜著一雙大眼，滿臉茫然的看著他，就差在臉上寫下“聽不懂”三個字了。
“呃……你沒聽懂？”
聞言，斯凱奇無語的看著維特。
“我平日里思考問題都是挑簡單的來，哪里有精力研究這些？”
維特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歉意。
不過，他心中想的卻是，聽不懂就對了，如果斯凱奇都能聽懂了，那他還怎么裝……
咳！
“聽不懂沒關系，你只需要知道，正常情況下，基本上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因為正常情況下，抽取元素之力，抽的就是元素本身。
而現在，我并沒有感受到元素本身的流動，那么，這就屬于非正常情況了……”
說到這里，維特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后沉聲道：“這是個大家伙！”
“大家伙？”
斯凱奇面露愕然之色。
維特點了點頭，隨后一邊看著周圍，一邊思索，嘴上不忘道：“借用元素之力，卻不會產生大規模元素流動的情況，只有兩種。
而這兩種情況的背后，都是極為特殊的力量，嗯……直說吧，與至高法則有關！”
斯凱奇雖然不怎么思考，但在如此明顯的提醒下，也是意識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毀滅法則？”
維特點了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
“毀滅法則是一種可能，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空間法則！”
略微停頓了一下后，維特又補充道：“而且，大概率是空間方面的力量，畢竟，愛格伯特的煉金術雖然差了一些，但他好歹也是一個傳奇。
能夠讓一個傳奇都尋不到絲毫痕跡的遺跡，也只有空間方面的力量，有著這樣的能力了。”
當然，無論是毀滅法則還是空間法則，維特的意思并不是，這座遺跡涉及到了法則層面的力量，還是至高法則。
這座遺跡還沒那么厲害。
法則層面的力量，維特還沒有見到過，但傳奇高位級別強者出手，維特卻是因為波雷迪亞的緣故，見過不止一次。
即便是那種層面的力量，就已經不是葬雪峽這里的元素濃度能夠配得上的了。
況且，別忘了，巨龍的話，可是有著逆鱗空間的。
傳奇級別的巨龍，他們的逆鱗空間，在其死亡之后，都有著一定的概率保留下來，與龍界融合到一起，成為附屬空間，傳說就更不用說了。
之前提到的雙龍峽的水火秘境，可不就是傳說級別強者死去后，他們遺留下的逆鱗空間形成的么。
這些隱藏在龍界隱秘之地的附屬空間，就是傳說巨龍隱藏自身寶藏的最好選擇。
而附屬空間根本不需要從外界吸收元素之力。
需要額外建造遺跡建筑來隱藏自身寶藏的，基本上都是傳奇級別的巨龍，這個級別的巨龍，可沒有資格接觸法則層面的力量。
更別說至高法則了。
所以，維特其實只是在說，這頭巨龍大概率是在研究這兩種力量，而且，是已經研究出了一些成果的。
這一點倒是不稀奇。
至高法則與其衍生出來的規則層面的力量，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的。
而規則層面的至高法則，最多也就是比元素規則神秘了一些，下定決心去研究的話，想要有所收獲，還是不難的。
但是，想要將其推演至法則層面，那難度可以說是直線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