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大巴。
休息區域下鋪。
徐萬里半躺著摟住酸菜魚，手指撥玩著對方的發梢，打趣一句。
“心情好受點沒？”
“嗯。”
酸菜魚略微喘著粗氣，眼睛微瞇，宛如一只冬天里曬太陽的小懶貓般，聲音充滿慵懶的惰性。
真是一次旗鼓相當地雙排經歷。
余思晗很滿意，心情也愉悅。
“你不喜歡小禾小苗嗎？”
半小時前。
雙胞胎鼓足勇氣前往迷霧大巴。
結果，兩分鐘不到又跑回來。
兩人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齊，顯然并未完成身份的轉換，依舊是可愛的小女生。
“更喜歡你。”
徐萬里輕聲道。
今晚的酸菜魚很奇怪，各種手段透露著生硬，不符合她往日里的風格。
這種事很少有人能坦然接受，何況是戀愛腦的余思晗，她心底更接受徐萬里被其他的女人占有，一直壓抑著情緒。
因此，徐萬里才沒有碰雙胞胎。
“真傻。”
“才不是。”
余思晗伸手揪住一小撮發梢。
拿著發梢指指畫畫，小聲回應。
“如果是小禾小苗的話，我愿意接受的。”
白綺禾知道他們太多秘密了。
在提燈組織亮相的那一刻，白綺禾就只剩下兩個選擇，選擇變成一家人，或是選擇永遠不能開口。
余思晗不想滅口。
那就剩下一個選擇——成為一家人。
今晚，帶著小禾小苗兩個小丫頭登上裝甲車，參觀裝甲車內部空間，又允許她們來迷霧大巴，無一不是某種默許，認可，也是一種實驗，驗證徐萬里的特殊性。
可徐萬里優先考慮她的情緒，這讓余思晗很開心，心底的芥蒂消散不少。
“等我休息一下，就叫小禾小苗過來吧。”
話音落下。
余思晗立即補充一句。
“認真的，不是無聊的試探。”
“......”
徐萬里沉默幾秒，便點頭答應。
“嗯。”
回應完，他精神有些恍惚。
不知何時起，大家仿佛默認有能力的男人，可以擁有多個女人。
末世里的特權？
“對了。”
十分鐘后。
余思晗體力稍微恢復，便起床穿衣服。
穿戴過程中，她想到什么事，坐到床沿問一嘴。
“天黑前，你在外面清理怪物，又在幾輛車間來回走動，沒問題嗎？”
清理自建樓的怪物跟基地清理街道的工作差不多，均是停留室外，氣息逸散。
徐萬里的氣息能吸引周圍的怪物。
她擔心夜晚睡覺時，遭受大規模怪物潮的包圍，陷入險境。
“沒事。”
徐萬里笑著輕拍幾下對方手背。
早在十幾公里前，他就關閉裝甲車的車窗，沒有讓自身的氣息繼續逸散到外面，斷絕被怪物追蹤的可能，隔著十幾公里的斷層，怪物不可能幾個小時就找到他們的位置。
等明天起來，他們就前往下一個休息點。
不久留的。
“行。”
余思晗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