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只覺得自己在做夢。
烏林卻是嘿嘿一笑,不無得意道:“我做的,咋樣?看著不錯吧?我跟幾個哥們研究了兩年才研究出的成果,只要在機竅里放上一塊很小的靈石,它就能工作半天,可以自動幫那些外道弟子收割作物,不用他們動手,還能幫他們直接運送到家,一條龍服務,不要太方便哦。”
他朝她擠了下眼睛,嘴角的笑疏朗又帶著絲不羈的少年意氣,牙齒潔白,眉眼彎彎,正是風華正茂的年齡,俊俏得灼人眼。
鹿呦好半天才收起自己的下巴,朝他比了個大拇指,“牛,太牛了,哥你真的是個天才,你究竟是怎么做到把這種東西結合,并做出來的?”
向元靈愣了半晌,也朝他豎著了個大拇指,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爾。”
烏林朝她擺了擺手,“去去去。”
轉頭看向鹿呦,便又是咧嘴一笑,“嘿嘿,要說天才的,不是我,而是呦呦你啊,你以前跟我提過這個的,你忘記了?你當時說完我就記下了,后來就琢磨著做出來了。”
鹿呦還能說什么?就差給他表演個滑跪了,她當時不過隨口一說,還說得沒有那么詳細,哪知道這人竟然做出來了,對此,鹿呦只有一個字:“六。”
所以,器修的發展方向是這么多元化的嗎?鹿呦很難想象,再給他一點時間,他還能造出點什么來。
既然來都來了,自然該去給馮爺爺上炷香。
幾人穿過麥田,到了外道弟子所住的宅舍,籬笆門前長著一株攀木而生的喇叭花,開得正艷,迎風招展。
季老頭坐在躺椅上曬著太陽,頭上白發明顯比以前多了許多,眉目看著越發慈祥,精神卻不太好,似是患了健忘癥,拉著他們說了會兒話,也記不住他們的名字,把烏林當做云晨,絮叨著讓他一定要對鹿呦好,又拉著鹿呦的手,說以后要好好修煉,和師兄齊心協力什么的,過沒一會兒又憑空地喊,“老馮啊?這孩子們都來了,你怎么還不出來啊?”
但馮威自失蹤到今,都未有下落,給他立的也只是個衣冠冢,連具尸骨都沒有。
向元靈和秋允之不明就里,鹿呦便和她們解釋了下來龍去脈。
等上完香出來,幾人臉上俱是唏噓感慨。
幾人幫著做了些雜事,等到快晚間時才各自飛回了山峰。
鹿呦又開始忙碌起來,不過忙沒幾天,便收到了向元靈的生辰宴帖。
好巧不巧,向元靈的生辰只比她早了二十多天,而今年,正好是她二十歲的生辰,向家也是來安城里的大戶,便囑意為她大辦特辦一番,向元靈自是把鹿呦幾個好友一起邀請在列。
這日,鹿呦穿著打扮整齊,還拿好了準備送給向元靈的生辰禮,便跟著烏林和秋允之一起朝著山門外飛去,哪知剛到山門口卻被攔了下去。
守門的弟子,表情嚴肅,鐵面無私道:“鹿師妹,你不能出去。”
鹿呦難以置信,揚著手里的玉玦,質問,“我有玉玦,為何不能出門?”
守門弟子道:“不是我等不讓你離開,是清羽師尊特意吩咐過,不得放你離開宗門。”
“什么?師父?為什么?”鹿呦更是不明所以。
守門弟子搖頭,“這,我們就不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