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個活計應該是利歐和羅伊斯干的,他們之前在東歐那些國家干得非常出色。
只是這兩個家伙命不好,居然被李安然一怒之下出手干掉了,還推出幾個黑道小流氓頂了罪,警察和法院也都閉著眼睛下了判決。
想到李安然,托馬斯心里微微顫抖了一下,不知道這個可惡的家伙現在在干嘛?也許躲在哪個角落看笑話呢吧。
你慢慢看,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也好,省得后面跟我搶資產。所謂不勞者不得食,你李安然沒有出力,那就只能等著喝我漏下的湯湯水水了。
“先生,你看那里。”旁邊一個拿著望遠鏡的手下驚呼起來。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屋里的人看到了一條燈光組成的巨龍正在朝市區蠕動。
“坦克,裝甲車,運輸車,好多的兵。”舉著望遠鏡的家伙大驚小怪地叫了起來。
隨后人們注意到,這種巨龍并不止一條,而是有好幾條,特別是特維爾大道上,巨龍更為粗大,更為壯觀。
“哈哈哈哈……”托馬斯禁不住暢快大笑起來,所有的謀劃走到現在這一步,幾乎已經能夠看到勝利的曙光了。
屋里的人也都興奮起來,有的家伙甚至開了香檳,準備大肆慶祝了。
余光里,摩根老頭那油光可鑒的白發居然翹了起來,頜下的白胡子劇烈抖動著,可見他有多么高興了。
他身旁的亞歷山大倒是略顯平靜,雖然臉上笑容盈盈,眼眸里卻是平靜至極。
托馬斯沒有再去看他們,事有輕重緩急,眼前大家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所以先辦妥眼門前的事情。如果他們真的是麥昆背后的人,那么他們的下場已經注定的了。
俄羅斯大廈此刻燈火通明,門口樓頂都有武裝護衛守護,二樓的窗口架設了機槍,背后莫斯科河面上巡邏艇不斷游弋。
“圖拉出發了?好的,我知道了。”李安然扔下話筒,禁不住揮舞了一下拳頭,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安德烈沒有等他說話,便將代表圖拉空降師的標志挪到了白房子廣場這里。
如此一來,除了塔曼師依舊在駐地沒有動作,其他諸如警察特種大隊,阿爾法部隊,格魯烏部隊,圖拉空降師已經全部出動。
而那幾支衛戍部隊也同樣出動了,只是他們負責扼守進出城市的交通要道,包括一些重要部門的守護。
李安然興奮之余,立刻重新抄起電話打了出去。
“薇薇姐,食堂里面做了多少面包?”李安然問。
“不知道,幾萬份總是有的吧。哎呀,現在所有女同志都幫忙烤面包,第一食品廠,第三食品廠也都開足了馬力,具體多少我真的沒法統計。”
李安然聽到幾萬這個數字,立刻放了心。“晚些時候我會叫人來裝運。”
“行,讓他們來吧。”黃薇撂下了電話,話筒里只有“嘟嘟嘟”的忙音,顯然她這時候也是忙得不可開交了。
李安然放下話筒,搓了搓手,“安德烈,叫人去裝面包。那些家屬都安排好了嗎?”
安德烈點頭,“安排好了,都在現場呢。”
千里之外的奇斯托別克的軍港上,兩艘炮艇和運輸機艦的發動機轟鳴著,巨大的聲音卻被湮滅在海浪拍岸的背景噪聲里。
夜幕下,兩行全副武裝的士兵排隊,無聲無息登上了運輸艦。他們臉上都蒙著面罩,殺氣騰騰的樣子就如同黑暗里的鬼魅一般。
而城市另一頭的機場上,十余架直升機的葉片正在正呼呼轉動著,激起地面陣陣灰塵。
(有沒有能猜一下,面包干嘛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