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收斂氣機,足以瞞過高上一個大境界的修士,如此只要自身不暴露,足以保障安全。
……
三個月后。
辛執事倚靠在柜臺,打了一個哈欠。
看著壬水洞府上,炸裂開的靈氣氤氳,他搖了搖頭。
“又一個筑基失敗,可惜了,壬水洞府的那位修士,應該破了肉身關與法力關。
若非門中結丹真人降下法旨,抽調內門弟子,這修士再積累一段時間,說不得真有機緣筑基……”
噠!噠!噠!
腳步聲響起,看著走進門來的修士,辛執事抬起頭來。
“哦?方師侄……不對,方師弟。恭喜師弟鑄就道基,得享四甲子壽元。”
“機緣巧合,不足掛齒。有勞辛師兄,師弟此次乃是前來歸還洞府令牌。”
方逸客套了兩句,隨即將青玉令牌遞了過去。
辛執事接過令牌,看著方逸遠去的身影,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絲趣味。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千植園李家后繼無人。
這玉屏峰蕭師兄,兩位弟子都鑄就道基。
且觀其氣機,均是下品道基修士,就是不知蕭師兄,意屬何人繼承衣缽。
嘿,這可有的爭嘍。”
……
半日后。
玉屏峰。
余刑身穿赤炎法袍,立于石階之上,伸手攔下方逸的去路。
“方師弟許久未見,未曾想,你亦是鑄就道基。
不過師兄給你提個醒,這玉屏峰如今由我代掌,師弟莫要動歪心思.”
看著眼前語氣不善的師兄,方逸并不多費口舌。
這玉屏峰真正的主人,可還活著呢。
其腳下靈光一閃,微微側身,就自顧自的離去。
余刑見此,周身淡淡火氣涌動,但終究有所顧忌,并未動手。
玉屏峰山腹,赤炎靈地。
咕嚕……咕嚕……
大大小小的泡泡,不斷從巖漿湖中冒起、破裂。
方逸靴下青色靈光生滅,化作一艘靈舟,橫渡巖漿湖泊,朝靈地中心而去。
看著石臺之上,皺紋滿面,氣機枯朽的修士,他不敢怠慢,躬身一禮。
“弟子方逸見過師尊。”
“咳、咳、咳……”
蕭長策干咳幾聲,看著眼前已經筑基的弟子,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沙啞的聲音響起。
“根基穩定,在下品道基中,也可稱為上等。
可惜了,若是你是上品靈根,若再積累些年月,鑄就中品道基有望……”
話音剛落,蕭長策就自顧自的反駁道。
“如此也還差了一些,你壽元已過五十,在俗世凡人中,可稱為知天命之年。
距離六十大限,已然不遠,即使再積累,怕是也無望中品道基。”
蕭長策難得帶上幾分真心。
“嘿,未曾想老夫死前,還能看到弟子筑基。
恭喜了,方逸我徒.至此進階筑基境界,在仙途之上,再進一步,得享四甲子壽元。”
至于方逸鑄就上品道基,蕭長策想都未曾想過。
莫說區區中品靈根修士,就是上品靈根,只要非元嬰老祖親子,上品道基就是妄想。
方逸態度恭敬。
“還是多謝師尊教導。不知徒兒筑基之后,門中有何安排。”
“門中?”
看著態度依舊恭敬的弟子,蕭長策頗為欣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