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先前你不是與我說,要照看方師弟一二。
如今這場面,怕是方師弟要顏面盡失。
那新建的靈醫館,此戰之后亦是不能服眾。”
清風上人捋了捋長須,微微一嘆,語氣無奈。
“你方師侄,乃是蕭師兄難得成器的血脈。
我本想在這離任考功閣閣主之前,再給他站個場子。
但九霄師弟尋了余師弟出手。
兩者之爭涉及蕭師兄的衣缽傳承,我卻不好以大欺小。
不過,少鴻你作為同輩,確實可以出手一二
莫要讓外人,看了我這一脈的笑話”
景少鴻劍眉緊皺,旋即又舒張開。
他法力吞吐,手中一柄羽扇法器浮現,淡淡風靈力繚繞。
“師尊放心,一旦方師弟被余師兄擊敗后,我會出手阻攔
二者勝負已分,莫要鬧的太難看.”
看著赤色大手火氣纏繞,朝自身抓來,方逸眼神一冷。
“真是聒噪。”
他知曉,這是這收徒法會,最為關鍵之時。
若是被輕易擊敗,這諸多名聲積累,一掃而空。
不說其他,只需魏九霄亦或是余刑將讓門中真人知曉,他連弟子都護持不住。
那靈醫館,至少會來一位善于斗法的修士分權。
吞到口中的肉,方逸豈愿意被分割。
他伸手撩開面色慘白,但還擋在自身之前的秦羽。
“筑基修士之事,你如今還插不上手。
秦羽我徒,為師今日就讓你見識一番,我等靈醫,該如何與同階修士相爭
沒有不善斗法的技藝,只有不善斗法的修士.”
“小七!”
方逸一拍靈寵袋,一道黃玉色靈光激射而出,化作一銀白小獸,腳踏虛空。
“哼!”
見熾熱的大手印襲來,冷冷一笑,周身妖力翻涌,瞬間就劈上一層巖鎧。
小巧玲瓏的戊土寶葫蘆被其祭起,葫蘆上古樸厚重的符文流轉。
葫蘆微微傾斜,金黃色靈砂噴涌而出,化作沙暴。
飛沙走石,靈砂洶涌,沙暴輕易將紅玉大手打散,旋即朝余刑席卷而去。
“二階下品妖寵?”余刑戲謔一笑。
“不過與筑基一層修為相當,如此妖寵也想攔下我?
方師弟,你還是將秦羽交由我教導幾天.”
“教導幾天?”
方逸面色深寒,眼中精光流轉,探查著余刑的破綻。
“我之弟子,自有我教導,不需余師兄代勞。
不過我見余師兄,周身氣機不穩,火氣上揚。
這是內傷還未好吧?”
他法力吞吐,墟界枯榮幡浮現在手中。
望月臺上已然匯聚玄陽山考功閣,近二十位筑基上人。
眾目睽睽之下,魔道手段不好施展,但一個余刑,不足以讓其束手就擒。
方逸周身青光盈盈,對著身后的秦羽教導道。
“秦羽,我等修士踏上仙途,吞吐靈氣,肉法體養護尤為重要。”
手中指了指,火氣繚繞的余刑,語氣中帶著不屑。
“莫要學你這位余師叔,法體受傷未愈,還強催法力。
如此,其之后修為突破越發艱難。”
七戒妖力翻涌,一根根石柱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