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飛也并不擔心胡智勇知曉這件事情,畢竟本來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再壞也壞不到哪里去,早晚都要面對的事情而已。
并且余飛就是想再給胡智勇的心口補上一刀,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疼。
而果不其然,聽過了余飛的這番話后,胡智勇整個人瞬間就愣在了原地。
胡智勇并沒有懷疑余飛這番話的真實性,因為后者提到了撾國。
近幾天,所有人只知道義社的貨源出現了問題,畢竟他們自己不說下面的分銷商也會傳出去。
但對于義社的貨是從哪里來的,外人都只是知道一個大概的方向,比如東南亞,但再精確到國家或者怎樣的就無從得知了。
可余飛既然能夠準確的提到撾國,并且數目也精準到了兩百公斤,那這件事情根本就不用去多想了。
而為這事兒,胡智勇可謂是腦袋都快想破了,但依舊沒能想出是誰在針對他,甚至都懷疑到了是自己的上家自導自演。
可眼下,余飛竟然親口承認了這件事情,反應過來的胡智勇猛的便抬起頭,一瞬間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恨不得直接掐死余飛。
但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心中沖動的想法,胡智勇強咽下了這口氣,然后做了一個深呼吸。
“看來咱們之間的債,又要多加上一筆了!”
緊接著,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了,胡智勇看向面前的余飛再次開口說道。
“這口鐘我會幫你保存好的!”
“不送!”
而對此,余飛在回應一句后則是直接就下了逐客令,并且說完便轉過身回到了店里。
至于胡智勇,他也沒有再繼續多待,望著余飛的背影緊緊的攥了攥拳頭,然后便招呼著黎俊男上車離開了。
“老弟你跟爛牙勇說什么了?”
“給他氣成那樣!”
而在胡智勇帶人離開后,滿心好奇的盧永佳則是當即就朝著余飛詢問了起來。
剛剛他只見余飛湊在胡智勇的耳邊說了句話,跟著后者臉色便像死了老婆一樣難看。
而同樣好奇的則是還有著福伯,在聽到盧永佳的詢問后目光便也朝著余飛望了過去。
“我說了句…..槽他媽!”
可對此,余飛卻只是咧嘴開了個玩笑,并沒有道出實情。
因為眼下可不只有盧永佳在場,余飛并不想其他人知曉他在緬國的武裝勢力,或者是自己在東南亞那邊的關系。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在防著福伯,因為此前胡智勇來的時候,看他的反應像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一般,并沒有任何意外的神情。
主動示好,并且在明知道胡智勇動向的前提下,還要過來湊這個熱鬧,這讓余飛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福伯為什么要這么做,所以心中便提高了警惕。
“額…………..”
“老弟,你可真能開玩笑,他媽都多大年紀了!”
“再說了,就爛牙勇長那個吊樣子,他媽能好看到哪里去!”
“倒搭錢我都嫌惡心!”
話音落下,眼見余飛有意回避這個問題,再瞥了眼一旁的福伯,盧永佳也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怎么回事兒,跟著便同樣咧了咧嘴調侃道。
“飛哥,那口鐘怎么辦?”
而正說著,大春也來到了近前,然后便朝著余飛開口問了一句。
“找個地方放著,等哪天物歸原主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