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媽的,還真敢來!”
看到這一幕,正陪著余飛在卡座上喝酒的大春當即就罵了一句,然后隨手拎著一個酒瓶便沖了上去。
好在,因為早有準備的原因,在勝和的人沖進店里后,余飛的人也都紛紛拿上了家伙。
一時間,整個舞廳瞬間亂做了一團,客人到處逃竄躲避著,余飛都差點被不知道從哪里飛來的酒瓶給爆了頭。
“飛哥,咱們先走吧!”
而望見這一幕,因為現場太過混亂的原因,賀一鳴便朝著余飛提議了一句。
畢竟萬一勝和的人全奔著余飛涌上來,哪怕是賀一鳴跟鐵牛兩人帶著槍也不可能全給攔下來,萬一傷到余飛那麻煩可就大了。
并且勝和這趟可謂是做足了準備,少說也得來了百十號人,有很多都被堵在門外沒能進到店里,只能揮舞著片刀在破口大罵著。
“走?”
“就這幫臭魚爛蝦的,還不配!”
但對此,余飛卻搖了搖頭,并且一邊說著起身就奔著放家伙的房間走了過去。
沒多會兒,等到再出來余飛的手上已經拎了一把片刀,并且還用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布條將刀柄給纏在了手上。
“一鳴,咱們有多久沒湊過這種熱鬧了?”
而跟著,余飛還咧嘴笑了笑,朝著賀一鳴再次詢問了起來。
“飛哥,這熱鬧咱能不蹭嗎?”
可望見這一幕,賀一鳴整個人則是有些無奈了,苦著一張臉朝余飛再次勸說了起來。
“我也憋了好久了!”
但下一秒,余飛卻是收斂笑容,繼續冷聲說著的同時目光也逐漸變得狠戾了起來。
赫然,從林然出事兒,到后續一切的一切,余飛的內心已經壓抑太久了,始終沒能找到一個宣泄的機會。
而眼下,都被人打上門了,想讓余飛走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在說完后都沒給賀一鳴再開口的機會,奔著堵在門口和舞池的人群就沖了過去。
總共幾步的距離,來到近前余飛瞅準一人抬手便劈了過去,直接給對方開了后背,跟著還又給補了一腳。
“操你媽的!”
“余飛在這兒呢,勝和的崽子們都他媽給老子跪下!”
下一秒,又緊了緊手上纏著刀柄的布條,余飛猛然便大喝了一聲,然后便再次揮砍了起來。
至于賀一鳴跟鐵牛兩人,則是寸步不離的跟在余飛身旁,以防會有人偷摸的下黑手。
而余飛這邊來了人,盧永佳那里自然也不會落下,并且還像是給特殊照顧了一番,勝和去碼頭的人要比舞廳這邊多了一倍還不止。
不過同樣的,盧永佳那邊也是早有準備,并且擔心勝和的人玩陰的,提前就把所有船都開出了海,雙方直接就在碼頭上對砍了起來。
西區。
胡智勇此時正在一間會所的包間里喝著酒,這是他們義社的產業,所以安全方面并不需要擔心。
人并不多,只有兩名小弟和幾個陪酒的小妹,并且茶幾上還有著白色粉末堆成的條狀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