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回余飛卻賣了個關子,并沒有過多的解釋什么,說著便又朝范文康催促了一句。
“那……那行吧!”
而聽到這兒,眼見余飛都這么說了,范文康也沒有拒絕,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緊接著,兩人并沒有再多說什么,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不多時,等余飛抵達范文康所在的小漁村時,他的那位朋友則是已經趕到了。
“飛哥,給你介紹一下………….”
見了面,范文康率先開口,咧嘴笑著便介紹起了他身旁的那人。
“鐵牛!”
只不過還沒等范文康的話說完,余飛突然就打斷他朝著鐵牛招呼了一聲。
下一秒,也就是余飛話音落下的同時,鐵牛突然就期身上前,抬腿踹在那人的膝蓋上,在其失去平衡后,抬起胳膊便又鎖住了他的脖頸。
“飛哥,你這是干什么?”
而這一幕,則是把范文康看傻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然后朝著余飛質問了一句。
“消除后患!”
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說著的同時余飛望向被鐵牛勒住脖頸已經有些喘不上氣的那人,張嘴便如實回應了一句。
此前跟老不死的通電話的時候,飛赫想到的赫然便是這件事情,怕會出現紕漏被警方給順藤摸瓜,最終查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余飛這才找借口讓范文康把人給約出來,并且要不是記著盧永佳的人情,就連范文康余飛都不會留下。
話音落下,不等范文康再開口說話,余飛便又給了鐵牛一個眼神兒。
嘎嘣———
而望見這一幕,鐵牛也心知余飛的意思,跟著胳膊驟然發力,竟然硬生生將這人的脖子給勒斷了。
“丟雷老母………….”
下一秒,范文康猛然便瞪大了眼睛,并且罵罵咧咧著就要對鐵牛動手。
“別動!”
只不過范文康才剛有動作,余飛就從后腰上拔出了槍,然后抬高手臂將槍口對準前者低喝了一聲。
話音落下,聽到這兒范文康回頭看了一眼,見余飛竟然拿槍對準著自己他瞳孔頓時就縮了縮,隨即表情狠戾的還想開口說些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對不起佳哥的事情!”
“但如果你非要讓我沒得選,那等佳哥回來我也只能跟他說一句抱歉了!”
只不過還沒等范文康到嘴邊的話說出口,余飛就朝著他再次冷聲威脅了一句。
并且與此同時,鐵牛那邊也松開了胳膊,起身微瞇著眼睛朝范文康望了過去。
可以說余飛掏槍完全是有些多余的,因為一對一的情況下,鐵牛絕對可以徒手干掉范文康。
而之所以多此一舉,則是因為余飛沒想著干掉范文康,這才企圖威懾住他讓其冷靜下來。
好在,范文康還是有些腦子的,并沒有一根筋的以命相搏,只是目光灼灼的在望著余飛,雙拳緊攥著都沒了血色。
“昨晚我讓人把天星碼頭給炸了!”
而眼見范文康冷靜了下來,余飛跟著也緩緩放下胳膊,然后講述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天星……吳雄飛?”
話音落下,聽到這兒范文康稍微愣了愣神兒,但片刻后他便反應了過來,嘴里喃喃了一句吳雄飛的名字。
“沒錯!”
“炸了他幾艘貨輪,連帶著大半個碼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