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眼見目的達成,余飛則是當即就答應了一聲,并且還承諾只要韓文華能拔掉義社的兩個堂口,他就給擺一桌酒席道歉。
赫然,余飛跟盧永佳是在唱的黑臉跟紅臉,由余飛言語刺激韓文華,然后盧永佳再來當好人和稀泥。
“那你可得提前訂上桌了!”
“還是在這金記酒家,我等著你余飛給我奉茶!”
而聽到余飛的這番話,韓文華也沒有再繼續多待,最后撂下一句又跟盧永佳打過招呼后,起身便離開了包間。
只不過也就是走出包間的下一秒,原本還滿臉火氣的韓文華神情卻是瞬間恢復了平靜,并且嘴角還微微上揚了起來。
顯然,剛剛的韓文華也只是在逢場作戲而已,至于他內心真實的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老弟,你倒是提前跟我打個招呼啊!”
“剛才都差點給我急壞了!”
包間里,在韓文華走遠后,盧永佳則是當即就朝著余飛吐槽了起來。
“佳哥,你信嗎?”
可對此,余飛卻是眉頭微皺,手指敲擊著桌子有些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信什么?”
“這鬼眼仔會不會去拔義社的堂口?”
稍微愣了愣神兒,盧永佳沒能明白余飛這番話的意思,當即就朝著他確認了起來。
“不是!”
“這個韓文華,恐怕沒那么簡單!”
但對此,余飛卻搖了搖頭,他所指的并不是韓文華說要去拔義社堂口的事情,而是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而聽到這兒,盧永佳也跟著皺起了眉頭,但卻并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傍晚。
下午跟盧永佳分開后,余飛先是去到醫院里看了眼顧軒幾人,然后便回到了剛搬的新住處。
這回不再是別墅了,畢竟是在城區,不過也算是一個大平層,總共有著四個臥室。
而搬過來后,林然便沒再一個人住了,還是跟余飛一個房間,然后余曼曼自己一個房間,剩下的兩個房間則是分別住了鐵牛跟老三。
至于陸海濤,這趟回香島后余飛就將其給安排到了大春那邊,可是差點把他給樂壞了。
因為相較保護人,陸海濤還是更喜歡掄片刀掃場子的生活。
客廳里,余飛正跟林然和余曼曼在聊著天,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佳哥!”
掏出看了一眼,是盧永佳打來的,見狀余飛當即就按下接聽鍵率先喂了一聲。
“油麻地出車了!”
另一邊,盧永佳也沒有廢話,直截了當的就朝著余飛說了一句。
“那咱們也動吧!”
而聽到這兒,余飛說著直接就掛斷電話又給大春打了過去。
“出發,去西區!”
電話接通后,余飛也沒有廢話,直截了當的就交代了一句。
“好!”
聽到這兒,另一邊的大春則是當即就答應了一聲。
當晚,幾十輛車四五百號人涌入了西區義社的地盤,但大春和盧永佳那邊帶隊的范文康都沒有急著動手,全在等著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