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審判長考慮得很多,遲遲不與合議庭討論最后的結果,反而讓原被告律師繼續說其他證據。
他想拖夠時間,然后宣布休庭,拖幾個月再重新開庭。
然而現實是一面倒的情況。
宋律師太能說了。隨便拉個外人進來都能知道原告犯了大罪。
“我要監控不正當?”
宋悅笙呵了聲,從桌上的文件上抽出兩張證明。
“一份是法院的自主調查取證的證明,一份是與警隊合作的證明。”
“對方律師資歷比我深。原告,你可以去問你的律師這兩份證明意味著什么。”
“審判長,當事人還未成年,已經深受此案折磨兩個月。原告嚴重侵犯了我方當事人的權益,我方要求盡快宣判。”
她不可能讓這件案子拖延下去。
審判長自知避不開,緩緩道:“請各位耐心等待,我將與合議庭商討最后的結果。”
其余的人隨著審判長一起離開。
法庭有監控,按理說不能隨意走動。但賀家不是普通人。
賀煜城走到宋悅笙身邊,俯身說:“宋律師,你的敗訴太少了。俗話說,失敗是成功之母。多來幾次敗訴,才能讓你成長。”
宋悅笙抬眸輕笑:“你可以試一試妨礙審判長的后果。”
“想殺了我?”
宋悅笙的眉眼彎成了月牙狀:“我怎么會殺你呢,當然是向賀先生科普法律知識。”
“學姐,我們有律師和學校一樣有宣傳法律周?”薛心宜湊過來搭話。
宋悅笙:“律所很忙的。但是小薛你可以去試著去賀先生的公司宣傳法律。”
“我?”
宋悅笙點頭:“我那天晚上看見你和賀先生去逛商場。你們應該很熟,你講的法律,賀先生應該能聽得進去。”賀煜城輕嗤一聲,興味索然地轉身朝休息室走去。
背影中透露出幾分不耐。
現在的宋悅笙太像一團軟趴趴的棉花。
毫無挑戰與趣味可言。
看她出丑一點兒都不能讓他順心。
這案子該怎么判就怎么判。
還沒那個小姑娘能激發斗志。
仔細一想。
這兩人好像有點兒相似之處。
賀煜城自嘲一笑,很快把這個念頭拋去了。
她們倆年齡聲音不同,怎么可能一樣。
……
“學姐,賀先生他該不會……?”
宋悅笙打斷她的話,委婉地提醒:“法庭上慎言,這和你能不能做律師有關。”
“哦。”
薛心宜不再搭話。
遠處,賀煜城敏銳地捕捉到了一道銳利目光。
他本能地回頭。
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試圖捕捉那份突如其來的寒意源頭。
只見薛心宜慌張地轉移視線。
不是她。
薛家小姑娘很好懂。
那么,會是誰?
在賀煜城表示案件如常判決后,十幾分鐘后,眾人從休息室走了出來。
審判長一敲法槌,提醒大家注意。“本案是一審終審,原被告不能進行上訴?6?8。”
“經過討論,原告涉嫌弓/強//女.干被告的成立,根據相關法律,處以25年有期徒刑。
駁回原告的死刑訴求。
駁回被告的無罪訴求。
被告承擔原告住院四天的住院費用,共計八萬九千六百四十二塊五。
以及一個月的批評教育,期間不得離開舟市。”
“由于本案涉及未成年人,不予公開。參與庭審的人員也不可向外透露本案的任何信息。”
“庭審結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