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心宜的眼眶微紅,聲音中帶著幾分委屈。
“我爸媽忙,沒空照顧小白。而且,姜學長沒說不準養啊。”
行。
宋悅笙深呼一口氣。
緊攥著手。
默念幾遍不害怕給自己壯膽。
然后,眼睛盯著前方,先抓著右腿往旁邊邁一步,然后抓著左腿邁步。
【小白又不是大狗,學姐太夸張了。】
在場的律師覺得這話有道理。如果是類似藏獒那種大狗,能理解害怕。
這種寵物小狗,再表現出來害怕,作秀的嫌疑很大。
但宋悅笙聽不到薛心宜的心聲。
察覺到自己能移動后,飛快地朝姜樂的辦公室跑去。
開門,關門。
一氣呵成。
姜樂聽到聲音抬頭。
只見宋悅笙倚著門框,重重地松了口氣。
這副模樣非常少見。
姜樂想起昨天母親說的事,放下手中的筆,問:“你……被人追殺?”
“是小薛帶來的那只寵物狗。”
宋悅笙平復自己的心率,然后走過去。“師哥,有沒有還沒解決的案件?最好是耗時長,不那么容易辯護的。”
“我從小就怕狗,要是再待在這里,肯定會被嚇出心臟病的。”
姜樂詫異地看著她。
他知道小薛那只寵物犬。
體積小。
又不鬧騰。
有這么可怕嗎?
沉默片刻,姜樂語重心長地勸說:“小宋,如果委托人家中有狗,你這樣就算是失職。這幾日你就不要接案件了,我也會和來律所的委托人說一聲。”
“趁茶杯犬在的這段時間,你好好克服恐懼。”
宋悅笙笑了:“師哥,恐懼如果能克服就不叫恐懼了。”
“至于你說的委托人家中有狗的情況,我可以設定條件,把這樣的委托人排除在外。”
“這段時間謝謝師哥的照顧,我一會兒就去收拾工位。”
姜樂皺眉:“你要辭職?”
“是。”
姜樂:“小宋,你太情緒化了。”
“就當我是吧。”
宋悅笙輕輕笑道。
“我改不了怕狗的弱點,律所也不可能接沒有狗的案子,其他律師也未必都有時間接案子。這是最好的結果。”
茶杯犬進律所給宋悅笙提了個醒。
當代社會有很多人養狗,劇情只寫了重大案件,像這一個多月里薛心宜處理的案子都沒有。重大案件相隔很遠。
誰也不知道未來是否有一案和狗有關。
克服不了恐懼。
她只能采取逃避的方法。
而且原主符合開辦個人律所的條件。
即便離開思無邪律所,她自己也可以接案子。
“師哥,我先走了。”
宋悅笙朝他微微欠身,然后離開了辦公室。
一開門,看到了抱著茶杯犬的薛心宜。
宋悅笙嚇得心臟猛地一顫。
薛心宜面露傷心:“學姐,我剛才又想了想。你這么害怕,我不應該把小白養在律所。我這就和姜學長說一說。”
“不用,我辭職了。胡律師剛才說得對,委托人家里未必沒狗。我承受不了。”宋悅笙說完,趕緊跑到了工位上。
原主的東西不多。
她收拾好,抱著盒子,飛快地離開思無邪律所。
怕狗這個弱點真的致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