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明看到【ξ】,興致不怎么高地說:“十年前,【ξ】病毒在食物之間橫行,最開始是在兒童期間爆發,后來蔓延到成人身上。”
“雖然賀家研發出來了藥物醫治,這幾年也沒有出現病例,但舟市政府還是要求檢測。”
“0%說明沒問題。”
宋悅笙的眸光微閃。
說了句已經買完單,然后拿起桌上的報告單和透明袋子轉身離開。
她想起來那串車牌號在什么地方見過了。
賀煜城。
她在機場坐的那輛車和撞她車的都是同一個車牌號。
雖然宋悅笙不太相信賀煜城會傷害一個毫無關系的小孩子,但在找到證據前,他是唯一的嫌疑人。
南郊。
秦氏建造的溫泉旅館早已經落成。
裝修卻遲遲未成。
其他人想分羹的是股份。
宋悅笙去賀氏醫藥集團碰了壁,通過和前臺小姐問話得知,賀煜城最有可能出現在南郊。
她理解秦斯喬的想法。
秦賀兩家合作,等同于強強聯合。
“小心點兒,這些可是秦總高價購得的太陽花品種。”
“誒誒誒,那位穿藍色工裝的師傅,請務必輕拿輕放。”
羅茲注意到站在門口的宋悅笙,快步迎上前去,步伐中帶著幾分恭敬與急切。。
“夫人,boss在里面與賀總、韓董洽談合作。他們找的律師是你的前同事,所以,比較麻煩一些。”
羅茲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繼續說道。
“不過里面有些房間已經提前布置好,夫人可以先去休息。”
宋悅笙婉拒:“不用費心。我隨便轉轉,你忙你的。”
在來的路上有一輛車時不時地出現在她車子的身后。
她不在外面亂逛,怎么能引人出手。
裝修與未裝修的區域以鵝卵石小路分開界限。未裝修的區域里沙子和石頭堆砌。
工人也很少。
宋悅笙故意往還沒有建設的地皮走去。
“各位好漢跟了一路,不打算出來嗎?”
話音落下,幾個持槍的黑影從不同方向朝她逼近。
宋悅笙身形未動。
“這里是秦家的地盤,你們確定要在這里動手?”
“殺了你,我們也沒打算活著離開。秦夫人。”
宋悅笙眼眸如炬,掃視著周圍的人。
除了原主的三個朋友,她沒有對外說過自己的結婚對象。
秦家壓得那么死。
這些人能知道,只可能是知情人。突然,說話的人搶先扣動扳機。
宋悅笙身形一側,利落地躲過這致命一擊,同時借勢躍起,如獵豹般撲向最近的一名槍手。
在那人驚愕的目光中,她一手奪過對方手中的槍。
槍身翻轉,手指已穩穩扣在扳機上,寒光一閃,上膛聲清脆刺耳。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砰砰砰——”
動作行云流水,沒有絲毫猶豫。
宋悅笙留了一個人的性命。
她踹掉他的手槍,一拳重擊他的胸膛。
憑著豐富的經驗。
宋悅笙打掉他舌頭下藏著的自殺毒藥。
然后用繩子把他捆起來,嘴巴里塞著隨手撿的棍子,防止他咬舌自盡。“殺、殺人了……”
有工人遠遠望見倒地的尸體和血腥味,嚇得連忙逃竄。
宋悅笙沒有理會,繼續問殺手。
“他那么喊肯定會驚動秦斯喬。哦對,賀煜城也在。”
“他們倆在談合作,你在他們倆的地盤鬧事,活不了。所以啊。如果你說誰派你來的,我就把你放了。”
“你的時間不多了。如果愿意說就點頭。”
男人驚恐地瞪大眼睛。
瘋子。
這女人是瘋子。
幾分鐘后,旅館的某間房內。
秦斯喬聽到外面吵嚷的殺人,幾乎是瞬間飛奔出去。其他人面面相覷。
賀煜城笑著站起來:“走吧韓董,各位律師,我們一起去看看情況。”
薛心宜小聲問:“是你找人做的?”
【怎么又變了!!】
賀煜城:“我沒那么天真在今天砸場子。放輕松,見個老熟人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