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這么赤裸裸的偏袒。
怎么可能和總部沒關系!
與此同時。
南薔部落的某個密室里。
“……少主,事情就是這樣。我們下一步要做什么?”
兔耳獸人匯報完上午之事后,緊張地搓著雙手,畢恭畢敬地等待著面前那位少年的指示。
少年的眼睛長而媚。
手指修長。
此刻正把玩著一枚樸素的簪子。
他的嘴角輕輕勾起,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么說,她的目的是中籬部落?”兔耳獸人拱著手:“回少主,從方向上看是這樣。”
頓了一會兒,他繼續說著自己的想法。
“但是少主,圣女已經被東隅部落搶走。如果我們再不出手,肯定會落后。”
少年的眼神微微一凝,手中的簪子輕輕轉動,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片刻后。
他笑了起來。
語氣輕松。
“不用著急,時機很快會到。”
……
宋悅笙到達中籬部落已經是亥正三刻了。
她怕動物。
柴榷以鹿形馱著她。因為是趴著。
宋悅笙不僅要承受路程顛簸,還要克服恐懼的心理。
天曉得她是怎么過來的。
她覺得兩百里的路程,深夜到已經很快了。
霓裳和藍尤竟然還說她拖后腿,走得太慢了。
中籬部落以獸人為主,人類非常少。
不足兩百人。
得益于這一任族長柴榷,獸人與人類算得上是和平共處。
有到大戶獸人家族做仆人。
也有做生意的人類。
他們看到宋悅笙不熱情,但也沒有表現出刻薄。
在獸人世界能做到這樣已經非常好了。只有一點。
中籬部落崇尚素食。
鮮有葷腥。
宋悅笙主動提出了想要一個安靜無人打擾的住處。
離宮門遠。
但從墻里跳出去,僅僅與藍尤家隔了一條街。
不僅是考慮到夜間活動。
主要她還是想知道其他男主不出現搶奪“圣女”的原因。
長老是一個部落里最德高望重的存在。
知曉大事,也能左右王的決定。
“如果還有什么需要,望宋姑娘告知。”
宋悅笙看著桌上琳瑯滿目的東西,笑著說。“多謝。這些已經夠了。”
“姑娘為圣女出謀劃策,這是應該的。今日天色已晚,請宋姑娘早些休息。”
柴榷說完便離開了這里。
他回到寢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上紙筆,到密室查看石板。
上面的圖已經改變。
同樣是兩個人。
地點卻是中籬部落的祭臺。
此次沒有明確的時間。
但中籬部落每年六月二十一日的祭祀不是秘密。
主要懷有誠心,其他部落也能進來圍觀。
所以,這就是預言圖出現其他人的原因么。
柴榷拿著紙筆,一筆一畫地仔細描繪著預言圖上的所有細節。畫上是眾人正在參拜圣火的場面。
但圣女和其他部落的人在,很難不發生爭搶戰亂。
還剩半個月。
柴榷垂下眼睛。
絕不能讓戰亂發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