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高估了她。
夏平婉接著說:“齊先生,不如你先隨我到二樓做個專訪?你放心,我們朝露日報一向以事實為主,絕對不會抹黑你的名聲。”
章以彤悄悄為她豎了個大拇指。
別管去哪兒,只要能把齊繹引走這個地方,不耽誤她們寫稿討論就好。
齊繹裝模作樣地從口袋拿出一個小本本。
他翻了翻,笑著說:“我弄錯了,不是你們社長,欠我債的人叫宋悅笙。”
夏平婉的臉上再次浮現驚訝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她緩緩開口:“小宋出去找新聞了,也不在報社。齊先生,要不你先……”
“那就請轉告她,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齊繹說完便轉身離開報社。
“等等,齊繹!”
夏平婉快步追了出去。
她在他上車之前,抓住了他的胳膊,眼里充滿了著急。
“你不記得我了嗎?齊繹,是我當年……”
齊繹轉過頭來,把夏平婉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拿下來。
“一個多月前的拍賣會,有人計劃殺你,我已經還了你叫救護車的恩情。”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仿佛只是例行公事般的一個表情。
“更不用說你當年在宜州的住處及銀元消費已經足夠償還了。”夏平婉的眼眸微閃,倔強地反問:“那天我剛回桑城,有誰會想殺我?齊繹,你是不是不想還?”
“想殺一個人,自然要掌握他的生活習慣,推斷他最大可能要去的地方……”
齊繹微愣了一下。
他忽然覺得心里很煩躁。
就像夏日午后的熱浪,一波接一波地襲來,讓他無法平靜。
齊繹皺著眉,不耐煩地說:“即使我不想還,你能奈我何?夏平婉,別我發現你我的的名號做事。”
車門“砰”的一聲打開又合上,然后在夏平婉面前疾馳而去。
“汪。”
夏平婉聽到聲音朝比熊犬走過去。她俯下身子,抱起它,語氣很不好。
“饅頭,這就是你們保證的夢幻般的、好感度爆表、只愛一個人的戀愛?齊繹剛才那態度有哪一條符合?”
“現在想想,其他兩個也完全不符合你們的賣點。”
比熊犬的爪子拍在夏平婉的額頭。
聲音有些事不關己。
“親,我提醒好幾遍讓你注意,過程中會出現【意外】,你一次都沒聽。”
“而且你說的那些東西是需要你付出才會有的結果。咱們畢竟主打真實嘛。你不付出,哪里能獲得真心?”
夏平婉生氣地反駁:“送齊繹去醫院,給梁書滿留洋的銀元,與霍廷川是相愛相殺。我什么時候沒付出?”
比熊犬翻了個白眼。“要不你再仔細想想自己到底做過什么。”
它都不想說。
送人去醫院,多好的相處機會,結果只去了第一天和出院那天。
出院后住的,吃的,買的衣服也全是人家的。
梁書滿那次也是。
既然要裝善心的知識分子,就裝像一點啊。
他問十句,她能說出一半就是好的。
大多時候只能回答一句。
還有霍廷川。
相愛相殺。
聽著很有氛圍。
然而實際卻是只有厭惡。
結果還打不過。嘖。
以上這些行為,要不是她氪金,早就be好幾回了。
怎么可能還會偶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