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意著夏平婉的動靜。
有人勸夏平婉去醫院,反被她詢問木材車的司機是誰。
而在司機過來的時候,過去的她準備去歐斯亞大學找專訪者,正朝著這邊而來。
為了維系歷史,宋悅笙把外套系在腰上,根據記憶的畫面把手里的花束砸到“宋悅笙”身上,把紙條塞進“宋悅笙”的口袋里。然后,她按照之前的追擊路線逃跑。
宋悅笙不認為同一個時空的兩個自己要見面。
過去和未來本就是兩個概念。
就在她跑到巷子里的時候,她回到了正常的時間點。
木材車消失不見。
黑色汽車完好無損地停在路邊。
因看見車禍四處奔走找電話的行人也不在。
大家都很正常。
就好像沒有車禍這件事。
“呼——”
汽車疾馳而過。
車窗半開。
夏平婉臉上無血無傷。宋悅笙眼眸低垂。
車禍的“未來”已經更改。
或許是因為被迫穿越時間,她還存在著車禍和塞紙條的記憶。
嘖。
這個技能真好用。
……
女主試圖進入軍政界的路已經砍掉一大半。
下一步,就是尋找史加利。
宋悅笙想得認真。
突然。
她警覺地回頭,抬腳,朝危險的源頭踹了過去。
齊繹笑得眼睛彎彎:“小啞巴,我不找人立刻把你殺死,讓你多活這么多天。你就這么報答我的?”宋悅笙無語。
他和那個叫余翰海的副官天天突襲她。
一天恨不得偷襲她十回。
如果不是她非常超強的警惕,早就被抓了。
她也真是服了齊繹。
當年受傷真的那么重要?
來桑城十多天了,竟然還不回宜州。
他的屬下明明都放了她這個“啞女”,他非得滅她的口。
若不是這樣,她不至于開槍傷他。
宋悅笙望見了遠處的影子。
思考片刻。
她認真地看向他:“既然你一直說是我欠了你的債,那么……”
她從腿上拿出槍套。上膛。
瞄準自己的右肩。
砰!
此處偏僻。
槍聲落。
驚起一群飛鳥。
齊繹的瞳孔微顫。
很快。
他調整了自己的思緒,一步步朝她走來。
“我從沒有說自己的肩膀有傷。小啞巴,你露出馬腳了。”
宋悅笙把手槍放下。
右肩膀無力地垂下,貫穿的槍口流著血。
她疼得面色和嘴唇毫無血色,卻還是擠出一抹微笑。“我是記者,慣用手是右手。肩膀受傷后很難寫稿。”
“用我賺錢吃飯的本事,還你一直說的「債」……足夠了。”
齊繹看著她:“小啞巴。你想兩清絕無可能。”
宋悅笙的嘴角輕勾。
她忍著疼痛,緩緩地抬起左臂。
然后,瞄準齊繹的右肩方向。
齊繹輕笑一聲:“苦情戲沒用,改滅口了?”
宋悅笙沒理會,扣動扳機。
齊繹往旁邊閃躲。
緊接著,宋悅笙的眼前白煙彌散。
砰!
“啊!”齊繹利落地回頭。
卻見三五個持槍的人站在不遠處。
其中一人倒在地上。
齊繹利落地掏出佩槍朝他們攻擊。
解決完他們,齊繹神色復雜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女子。
右肩的血窟窿已經染紅。
從她肩膀射出去的子彈早已不見蹤影。
沉默片刻。
齊繹將她從地上抱起。
那一瞬間,他眼里閃過一絲愕然。
太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