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金斯檢查后,回答:“賀先生,她無傷無病,身上冷可能是獵魔人自小攜帶的病癥。要想治療,只能找獵魔人。”
賀岫白抬了抬手:“孫管家,送哈金斯離開。”
既然是從小的病癥,那便是從小喝著藥,輕易死不了。
真看不出來還是個藥罐子。
孫管家點頭稱是。
離開房間的瞬間,他看到賀岫白坐在床邊,臉上流露出難見的關心。
糟糕。
出大事了。
孫管家將哈金斯送到門口,叮囑他不要往外說后,再次折返回來。
“少爺,我在來的路上聽說二十一樓發生了慘狀。人全死,除了唐絮寧,魅魔全部消失。清醒的‘貨物’說看見了一柄黑色的油紙傘。”賀岫白掖好被子,轉過頭:“你想說什么?”
“少爺,只有魅魔死去不會留下尸身。”孫管家觀察著賀岫白的神情,繼續說,“她殺的那些人牽扯甚廣,您不該把她留在這里。”
賀岫白嗤笑:“我怕他們?”
“少爺……”
孫管家欲言又止,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更多的懇求與擔憂。
賀岫白不想聽了,厲聲呵斥:“出去。”
孫管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橫秋地勸道。
“少爺,二十年前的悲劇歷歷在目。如果老爺和夫人知道您……”
“喜歡一個獵魔人。”
賀岫白平靜地補充后半句。“放心,我知道底線在哪兒。這趟行程結束便是徹底的結束。”
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凝固,燈光搖曳,似乎也在為這份難以言喻的沉重而顫抖。
孫管家見他神色認真,知道這是許下的承諾,于是不再勸說,自覺地離開了這里。
賀岫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宋悅笙的。
可能是電梯里像冰淇淋的吻,也可能是夢里想殺她的那些年,修補夢境虛弱反倒被她勾出了本體。
無所謂了。
她已經留在了他心里。
倘若宋悅笙也能喜歡他一點點,他可以不顧任何人的臉色陪著她。
所有的阻撓都會被他鏟除。可是……
不喜歡。
也可能有,但總歸不是他想要的。
賀岫白愛戀地撫摸著她冰涼的臉龐。
“欺騙”是想借她理虧疏遠,酒店的安保加強也是不想讓她再來這里。
他想用這樣的方式把她從心底挖掉。
偏偏又來了。
“還有六日才能返航。”
“宋悅笙,如果我幫你鏟除酒店里的游戲,你是不是就不會再來找我?我是不是也不用再受想你不得的痛?”
被子和空調似乎都不能補充熱量,宋悅笙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賀岫白笑著自問自答:“我當你答應了。”
……熱。
非常熱。
像是火山,又像在火海。
宋悅笙猛地睜開眼睛。
喔唷。
她這是蓋了多少條被子?
宋悅笙艱難地從被褥里坐起,從旁邊桌上的紙巾盒里拿出紙巾擦汗,不經意瞥見空調溫度三十五度。
好像是最高溫度。
真是難為賀岫白了。
「悅姐,男主賀岫白昨晚……」
藍麻雀看見宋悅笙醒來,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昨晚暈倒后發生的事情。
宋悅笙一邊穿著鞋子,一邊回答。「本世界的原始劇情發生在航行期間,距離返航回巴斯爾市還有一段時間,不急。」
20%的任務值難刷,先把酒店問題解決再說。
雖然結果和她想的不一樣,但賀岫白已經確定要解決此事。
剩下就看盛祈聞了。
不聽合作就用碎魂傘威脅。
這么方便的武器不能浪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