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見了。
倘若害怕離開……
他眼里劃過一絲陰鷙。
那就把腿打斷,關到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她也就沒有機會再來這種地方找別人。
宋悅笙覺察到不妙,快步走過去。
她拍了下江遇年的肩膀,然后從另一側走到他面前。她的嘴角輕勾,狡黠地朝他笑著:“怎么?酒吧入不敷出,準備來這里賺外快了。”
江遇年抿著唇沒說話。
反倒是陳紫桐,她看著突然出現的宋悅笙,眉頭皺著,不高興地說。
“這位小姐,什么事情都要講個先來后到。你這樣插隊,是不是有點兒沒道德?”
宋悅笙:“他是我朋友,不是這里的人。”
陳紫桐冷笑:“你說不是就不是?”
宋悅笙面帶微笑:“小姐,要不要我報警,看看你怎么逼良為娼?”
“你——”
宋悅笙搶先開口:“愿小姐今晚玩得開心。”
說完,她便把江遇年拽走。
停車場里。“你把車停在哪兒?”
宋悅笙剛問完,一串掛著熊貓頭的車鑰匙出現在眼前。
好吧。
是她的車。
宋悅笙接過車鑰匙,很快就找到停車地點。
“走吧,送你回去。”
江遇年看著她這樣,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太淡定了。
他微張著唇:“你既然看到,不怕嗎?”
“怕什么?”
宋悅笙轉過身,依靠著車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從認識到現在,我們的關系還算可以。再說,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不見得能打過我。”論體術,經歷過這么多任務,她有絕對優勢。
江遇年沒說話。
但他的眼神傳遞出了他不信的信息。
宋悅笙的嘴角輕揚:“江遇年,如果你今晚沒事,我可以現在帶你去個拳館,我們倆打一架。”
江遇年一步步朝宋悅笙走去。
他垂著頭,修長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摸著她的眼睛。
“舍不得。”
他怕沒個輕重,誤傷了她。
又怕她贏,忍不住去想她過去的經歷。
宋悅笙拂開他的手,聲音有些嫌棄的意味。
“哎喲。大不了醫藥費我給你出,有什么舍不得的?”江遇年一噎。
“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宋悅笙敲了下手心,恍然大悟道:“一隅酒吧真要倒閉了?”
“誒,我和你說,你這樣不行。哪有人媚眼是這樣的……”
江遇年不想聽她的胡言亂語,直接拿走她手中的鑰匙,打開副駕駛的門,把她塞了進去。
幫宋悅笙系上安全帶后,自己去了駕駛座。
他佯裝威脅道:“宋宋,再說我真生氣了。”
宋悅笙點頭表示答應。
車輛平穩地開著,兩人路上無話。
快走到宋悅笙住的公寓時,她借著等綠燈的期間,忽然說了句。
“挺好,你沒剛才在【賓至·如歸】見到時那么悲傷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晚上傷心對身體不好。”
江遇年轉頭,怔怔地看著宋悅笙。
他突然意識到她那么做的原因。
路燈溫柔。
她的眉眼也溫柔。
怎么會有人覺得她和蘭昭很像?
明明一點兒也不像。
宋宋就是宋宋。
獨一無二。
“宋宋。”
江遇年的聲音沙啞。
宋悅笙:“怎么了?”
他抿著唇,糾結很久,剛說一個“我”字,卻聽見宋悅笙說。
“想什么呢?快走了,綠燈。”
他低頭笑了聲。
現在這個氛圍確實不是一個好時機。
星海里。
藍麻雀悠哉悠哉地吹著熱茶。
論勾人,悅姐從沒輸過。
男主。
唉。
你還是省省心吧。
這樣的日子以后還多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