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密這個小登!
她明確拒絕,竟然還用總局名額慫恿陳紫桐來找她。
有什么好試探的。
陳紫桐注意到氛圍有些怪,但她僅僅瞥了一眼陸至嶠他們,便將目光重新落在穿著白色實驗大褂,戴著口罩的女人身上。
沒有什么事比總局名額重要。
行動部竟然比不過科研部。
開什么玩笑。
“雖然各部門交流會早已結束,但陳小姐的這番說辭也能讓我和昭昭欣賞到兩個部門的風采。”
陸至嶠的目光從宋悅笙的身上收回來,轉而笑著繼續說:“陳局長,不如現在找個地方,好好給兩位發揮的空間。”
陳局長不想答應。
但特調局的發展離不開陸氏集團的投資和支持。
正在猶豫如何婉拒才能不得罪時,一道嚴肅的聲音響了起來。
“實驗走不開人。不過,陳部長來找我,想必是隨時做好了準備。哪怕是現在比試也行?”
宋悅笙一邊說一邊朝陳紫桐走去。
“當然。”
話音落下,陳紫桐感受到肚子猛地一疼,緊接著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地上
宋悅笙慢慢收回右拳。
“勝負已分。陳部長,我已經明確拒絕去總局,你大概是被林隊長騙了。”陳紫桐還沒從挨了一圈的驚訝中緩過神來。
她,行動部部長,歷年比試no.1。
敗了?
毫無征兆地被人一拳打倒在地?
還是只科研部的白盲蝦?
這怎么能忍!
陳紫桐攥緊拳頭,忍著肚子上的劇痛從地上緩緩地站起來。
三兩步走上前,握拳,準備偷襲。
突然間。
宋悅笙動作很快地拔掉丸子頭上的簪子,轉過身,利落地扎向陳紫桐。
“嗖”的一聲,簪子便在離陳紫桐臉頰僅有幾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陳部長,你再動手,就是上升到私下斗毆的地步。”“哇”的一聲,陳紫桐哭了出來。
“不就是總局名額……竟然還用簪子殺人……你拍古裝戲啊……”
宋悅笙退后幾步,將簪子收起來:“我只是提醒你不要違反局規,沒有想殺你。”
“騙誰呢!如果不是局長在,你簪子就扎我臉上了!”陳紫桐用力抹掉眼淚,不服輸地瞪著宋悅笙,“等著!過幾天,我就拿簪子找你!”
像是不想丟自己的臉面,即使肚子疼得難受也沒有用手捂著,然后大步流星地離開研究室。
宋悅笙愣住了。
不摻和男女主感情的陳紫桐是這樣的性格嗎。
像個被寵壞的大小姐。
“以宋小姐的身手,只做個科研部的小助理,未免太屈才了。”陸至嶠突然覺得好像從沒認識過宋悅笙。
她的身手、剛才不說話較低的存在感……
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宋悅笙轉身看向陸至嶠:“科研與我專業對口。”
緊接著。
一道嚴肅的聲音響起。
“笙笙。「不同抗生素對細菌的抑制作用」的實驗數據錯了。”
只見陸敘言站在辦公室門前,手中拿著一個文件夾,面色凝重地向她示意。
陳局長見狀,連忙將陸至嶠和曲蘭昭帶離研究室。
科研部視數據如命。
錯個小數點都能將人罵得狗血淋頭。
陸氏集團最為最大的投資方,他自然不可能讓陸至嶠聽到這些。而宋悅笙在走進辦公室后,腳步還未完全站穩,便被陸敘言以一種近乎渴求的姿態緊緊擁入了懷中。
他的雙手環繞住她的腰身,力度大得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腦袋深深地擱在她的頸窩處。
溫熱的呼吸與她細碎的發絲交織在一起,帶來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宋悅笙在心里嘆氣,安慰性地拍著他的肩膀,聲音溫柔:“我不喜歡現在的陸至嶠。別不高興了。”
擁著她的手臂越來越緊,每一寸肌膚都傳遞著不言而喻的情緒。
那是一種混合了不安、占有與深深的依戀。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淺淺的呼吸聲和心跳的共鳴。
片刻后。一道悶悶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我沒有不高興。”
宋悅笙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附和著:“對,吃醋和不高興不一樣。”
陸敘言正想開口解釋,忽然聽到宋悅笙肯定的語氣。
“數據沒出錯。”
陸敘言的身子一僵,眼神尷尬地亂瞟。
“……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