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不會醉人。
無論最后的任務值是否與自己的猜測有關,但現在,一箭三雕的計劃開始了。
次日。
宋悅笙是被喊醒的。
早上七點半。
她的休息日啊!
宋悅笙忍著脾氣,笑著看向江遇年:“我今天單休,不去特調局,別再叫醒我了哈。”
正準備躺下繼續補覺,她又聽到他的聲音。
“笙笙。”
“又怎么了?如果是早飯,我一般休息日不吃。”
“這里是我家。”“……”
氣氛罕見地靜默一瞬。
倏爾。
宋悅笙捏著眉心,裝作醒酒頭疼的模樣從床上起來,機械地穿著靴子。
忽然,她抬頭望向憋笑的江遇年:“你把我匕首扔了?”
“在客廳。”
江遇年一邊說,一邊笑著將另外一只靴子拿到宋悅笙面前。
見她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他在她面前俯下身子,試探性地問:“生氣了?”
宋悅笙朝他搖頭:“沒有。我只是突然意識到應該先洗澡再補覺。”
“你房間有浴室,也有沒開封的浴巾。”
宋悅笙穿好鞋子站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這里有條小色魚,我不放心,還是回自己家睡比較好。”
“你沒見過怎么知道小不小?”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的江遇年正想找補兩句,只見宋悅笙朝江遇年逼近,嘴角勾著,輕輕捏著他的臉。
“還說不是色魚?”
江遇年握著她的手腕,臉頰緋紅地輕蹭著她的手掌:“只對你這樣。”
宋悅笙想了一會兒,然后說:“如果等我補覺醒來沒有其他事,可以考慮你想要的。”
她答應得過于輕易,江遇年有些不高興。
“你也這樣哄別人?”
宋悅笙收回手:“我出國之前還沒過十八歲生日。”“我說的不是他。”
江遇年的聲音有些悶悶不樂。
宋悅笙接著道:“科研部不是一個輕松的部門,一連守著實驗好幾天都是常有的事。都這么忙了,哪有功夫想別的?”
“哼。”
江遇年抬頭看她:“你覺得我沒聽過辦公室戀情?”
宋悅笙認真地回答:“別人我不清楚,但在我這里沒有。”
江遇年走上前,指腹似有若無地摸著她的嘴角。
“是嗎?”
“那是下班后的。”宋悅笙十分坦蕩。
江遇年的呼吸一滯,懲罰性地在宋悅笙的嘴唇咬了下,然后醋意滿滿地凝視著她。“你倒真不隱瞞,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
“你不問,我就不會說。”宋悅笙直視著他的眼睛,“既然問了,肯定要聽實話。在這一點上,小魚,你還有的學。不要平白無故地給自己增加生氣的事情。”
江遇年聽到這句話,聲音不禁冷了幾分:“這一切因為誰啊。”
“那……”宋悅笙試著提建議,“離開這里,讓時間幫你忘記?”
江遇年一把將宋悅笙抱到懷里,附在她耳邊,重重地說:“想都別想。笙笙,你敢走,我就把你腿打斷……啊!”
腳面突然傳來的疼痛讓他迅速地放開了宋悅笙。
他不滿地看著她:“干嘛踩我?”
“你太啰嗦了。說這么久還要說,耽誤我回去洗澡補覺。”宋悅笙朝他揮了揮手,“走了。”
雖然江遇年現在不會真傷了她,但他非常容易心思不正,必須多警醒幾次。
鮫人隱藏的前提之一是他不會在黑化發瘋時“創”到特調局的同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