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小琴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尖叫一聲。
整個人往后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白硯之見狀,從衣服口袋拿出一枚懷表。
只見他輕輕一甩,原本隱匿在懷表中的表鏈瞬間如靈動的白蛇般探出,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無限延長,向著宋悅笙飛撲而去。
宋悅笙的反應速度快得驚人。
她腳尖輕點實驗臺,整個人如敏捷的獵豹般高高躍起,輕盈地跳離了危險之地。
落地后,她的目光迅速掃視四周,然后毫不猶豫地伸手抄起目之所及最方便的武器——一把銀質刀。
接著,她如鬼魅般迅速逼近侯小琴,將鋒利的刀刃穩穩抵在了侯小琴的脖子上。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迅速。
侯小琴甚至還沒來得及眨一下眼睛,就感覺脖子上傳來一陣冰冷刺骨的寒意。
宋悅笙感覺到腦袋仍然昏沉。
她咬了下舌尖來讓自己恢復清醒。
然后,她笑著看向白硯之:“白先生,我答應隨你來,可不是讓自己變成你們的實驗品。”
“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白硯之說著,撥動表盤上的指針。
很快,“error”的字眼出現在表盤上。
紅色的字母在表盤上閃爍跳躍,仿佛在嘲笑白硯之的失敗。
他疑惑地皺了下眉。
緊接著,他準備拿出藏在腰間特制的陶瓷刀。
然而,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宋悅笙可不會給敵人喘息的機會。
她在注意到白硯之的動作時,猛地發力,一腳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白硯之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后飛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他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神中滿是震驚與憤怒。
“我以為白先生找人帶我來是交友或是有事問話,但現在看起來并不是。再見。”
宋悅笙說完,摁了門旁邊的摁鈕。
隨著“嘀”的一聲輕響,實驗室的門緩緩滑開,一股新鮮空氣瞬間涌入這壓抑的空間。
白硯之看著宋悅笙離去的方向,緩緩抬手,用修長的手指擦掉嘴角的血跡。他的動作不緊不慢,仿佛在擦拭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緊接著,他抬起手腕,觸碰手環,聲音低沉地向暗殺部發布任務。
“最高指令,遇到和宋樂長得像的仿生人當場銷毀。”
候小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發現沒有傷后,松了口氣。
但聽到白硯之的指令,她不由得好奇:“老板,仿生人銷毀就不能查到制造者和提取基因了。”
“她本來就不應該存在。”
“有一便有二,不愁查不到制造者。”
白硯之說完便離開了這里。
與宋樂再像,再有人的質感,主動傷人也是殘次品。侯小琴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留下來收拾這一地的爛攤子。
她開始整理實驗臺上凌亂的器具,將那些被碰倒的試劑瓶一一扶正,嘴里還不時嘟囔著:“這都叫什么事兒啊。”
然而,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毫無預兆地再次緩緩打開。
侯小琴下意識地抬起頭,當她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原本放松的神經又一次緊繃起來。
還沒等侯小琴反應過來,宋悅笙便如鬼魅般迅速靠近。
侯小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摁手環通知其他人。
可宋悅笙像是會未卜先知似的,一個箭步上前,精準地抓住了她的右手,讓她的動作戛然而止。“你怎么又回來了?”
其實,如果不是老板下達了最高指令,她還挺想和這個仿生人的制造者好好交流一番。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宋悅笙的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放心,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我不殺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