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寂對毛絨絨沒什么感覺,與宋司遙一人站在一頭,溫和的看著中間鬧騰的三人。
小嗷躍躍欲試又害怕的往宋聽婉懷里縮,然后…直接被宋聽婉塞進了百里戲江懷里。
百里戲江手忙腳亂的接住,然后將發抖的小家伙舉高,“我跟師父長得一樣好看,你這么怕我做什么。”
說罷,將軟趴趴的小老虎往懷里一揣,拉著萬俟寂讓他御刀。
片刻之后,他們倆御著刀與靈舟平行而飛,百里戲江懷里的小家伙只露了個毛絨絨腦袋出來,毛毛被吹得凌亂,縮得像小狗似的汪叫一聲。
宋聽婉與秦禧在靈舟欄桿旁,看著他們笑。
片刻不到,小家伙頂著亂七八糟的毛毛,舉著一只爪子,興奮的嗷嗷叫。
眼里哪還有害怕。
“你說他們龍族,不會就是這樣帶孩子的吧。”
宋聽婉無奈的看著一臉興奮的小家伙,與身旁的妹妹與秦圓圓笑道。
宋司遙抱劍高冷,“阿姐可以問問百里。”
畢竟他還是幼龍,應該還沒忘記。
秦禧捂嘴笑,“我終于想起來了,這不是咱們玩的牌上的小白虎嗎,婉兒快拿出來給我瞧瞧。”
片刻。
靈舟上擺出來好幾張桌子,五人與云隱族弟子們各自找了位置,三人一桌玩起了牌。
小嗷窩在百里戲江的衣襟里,伸著腦袋看著百里戲江的牌,時不時爪爪一拍給他的牌打掉一兩張。
百里戲江哎呦一聲撿起牌,伸手把小家伙往衣服里塞了塞。
又過了一會,小嗷圓溜溜的眸子轉了轉,一躍從他懷里跳了出去,隨后在靈舟上蹦蹦跳跳,跑來跑去的撒歡。
偶爾還會停在眾人的腳邊,等人發現,低頭笑著揉揉它腦袋后,它又啪嗒啪嗒去物色下一個人。
許久,玩累了的小白虎爬上了宋聽婉的腿,一團毛茸茸攤開,四腳朝天的睡起大覺來。
宋聽婉好笑的揉揉它耳朵,這回終于不怕了。
月華千絲綾也從她手腕上落下來,變寬給小家伙蓋住了圓滾滾的肚肚。
落日余暉,靈舟于空中不急不慢的駛來,舟上眾人感慨于落日美景,放下手中的白虎雙龍牌,仰頭看去。
一張張年輕活力的臉向往著未來,還有他們越來越近的家。
倘若能一直如此溫馨平靜便好了。
可惜。
某日夜幕沉沉,原本靈舟的行駛路線上,倏然多出了一扇漆黑的門。
突發意外,床上淺眠的宋聽婉眸色一冷,強悍的神識猛的令靈舟往后退,那漆黑的門卻一口將它吞了進去。
原本靈舟的路線上空蕩蕩的,殘留的一絲魔氣隨風而散。
云隱族內。
竹葉忽然從頂端落下。
打坐的宋朝玄倏然睜開了眼。
披著單薄的外衣,獨身走到庭院中。
月光皎潔,卻也凄凄。
明知孩子們不會有危險,卻還是忍不住擔憂。
軌跡已改,今后皆靠他們一步步改變結局。
他能做的,唯有在天道允許的時候,給出一些指引。
而他們最近的一遭,則是沖著阿寂去的。
這孩子心思簡單卻沉穩,只要他不受蠱惑,大家都會平安的。
他靜坐云隱,等孩子們歸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