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神丹的丹方,光憑我們二人的力量不夠。”
宋司遙眸子微沉,理智的說道。
“自然不夠,我會將丹方給秦圓圓他們各自發一份,咱們先尋找,待之后時機成熟,若能何時將六界危機坦然公布,屆時才是尋齊丹方的最佳時機。”
這又何其容易。
過得好好的,誰會相信六界就要滅亡。
若真有這么一天,你說要救世,怕是六界都懷疑你發癔癥了。
“也只有咱們這群人,會毫不猶豫的相信。”
宋聽婉想想,失笑的牽著阿遙走出禁地。
“沒事吧?”
萬俟寂倚刀走神,瞧見她們二人出來,這才迎上去關心的問道。
“沒事,咱們回去吧。”
宋聽婉說著,忽然想問劍宗搶膳食的日子,側眸笑著與萬俟寂道:
“走,今日我請客,咱們吃頓好的。”
萬俟寂撓撓頭,不懂婉兒今日心情怎么突然這么好。
宋司遙在一旁面色沉沉的,他瞧了兩眼,然后被婉兒一邊手一個,拉去了云隱最奢華的酒樓。
“那兩個酒量差的都不在,咱們今日不用扶醉鬼了。”
宋聽婉舉杯,少了人自是沒這么熱鬧的。
但也難得安靜。
“秦圓圓每次沾床就醒,總拉著我不放。”提起那兩個一杯倒的人,宋司遙難得起了吐槽的欲望。
腦后的高高馬尾也郁悶的垂了垂。
隨后仰頭一口飲盡。
萬俟寂笑了一下,“百里也是,一路鬧得厲害,嘴里總喊著繼續喝。”
宋聽婉以杯掩唇,酒香撲鼻,輕抿一口被酒意染得未飲先醉。
“他們倆也不知在做什么呢。”
還有沈酌川。
靈臺中,小龍似乎察覺到什么,忽然睜開了眼。
猶豫遲緩的飛起來,腦袋試探的蹭了蹭她的神識。
似乎在安慰她的低落。
回應她的想念。
宋聽婉為妹妹倒酒的手一抖,酒壺中的酒灑了出來。
“阿姐?”
宋司遙疑惑,有些奇怪的接過了酒壺。
自己給大家添了酒后,再次疑惑。
這酒壺不重啊。
阿姐怎么突然手抖。
“沒事。”
宋聽婉微笑,與他們碰杯之后,神識回蹭。
親昵得骨髓都有些酥麻。
云闕之巔,沈酌川的槍都險些掉了。
隨后被兩位尊者不解的嘲笑著,沉穩可靠的云川尊上第一次落荒而逃。
隨后給她發傳音。
——怎么了。
宋聽婉剛放下酒杯,見了傳音莫名有些惱。
——你的分神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沈酌川茫然,將刻意調低了五感的分神恢復。
…了然。
——是本能,非我故意為之。
他解釋著。
讓宋聽婉的唇角倏然起了弧度。
——那我也只是還回去罷了。
小龍蹭她一下。
她的神識蹭回去罷了。
沒有過分之舉。
也并非故意捉弄他。
——應該的。
——我會管好它。
切了五感還有本能。
還是別切好了。
實在有些…過分親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