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禧翻著自己的一堆寶貝,百里戲江也翻著在準備無數丹藥。
皆是做著應戰的準備。
沈酌川與宋聽婉并肩而立,感覺到有些不對。
“澤梧父子竟沒有出手?滿山鬼修亦沒有動靜?”
就任由父子倆糾纏嗎。
宋聽婉頷首,“他們站在不遠處,像是沒有出手的打算,周圍的力量仍在潛伏。”
不過她的思緒不在這。
她想將巫凌弄回來,所以盯著兩縷鬼氣看了很久。
巫乾的確殺氣騰騰。
但她發現巫凌會有偶然幾下微愣。
由著兩道鬼氣打斗的時間越長,巫凌的鬼氣猶豫的頻率越發的高了。
像是發現了什么。
宋聽婉沉著心,一邊關切的看著戰局,一邊在空間戒指中將鬼修能用的丹藥盡數收攏。
能讓巫凌在生死之間失神的,唯有他父親身上的變化。
是不是巫乾,還有得救。
鬼修丹藥她煉制得實在是少。
若待會有機會,她只能盡數往巫乾身上丟。
不管有沒有用,總得試一試。
這是巫凌的機會,也是他們的機會。
出不去這梧桐山。
巫乾便是他們無比強大的對手。
飛升失敗的氣息實在是恐怖,她連想再靠近些都做不到。
“我們所有人加起來,能打過巫凌的父親嗎。”
百里戲江蹲在地上,好奇的問師父與小叔叔。
宋聽婉與沈酌川對視一眼。
都沒什么把握的搖頭。
接近飛升的渡劫期,堪比神的存在。
渡劫期與渡劫期之間,力量的差別或許大得更夸張。
“啊,那咱們出不去,還不是只能對上飛升大能。”
百里戲江發愁。
難不成他們一堆人,真要死在里面了。
別啊。
這也太憋屈了。
宋聽婉額心玉蘭花的印記閃了閃,她在等待一個嘗試的時機。
“他們在等我們現身,但如此藏下去只能繼續僵持,此刻巫凌還能應對,但終究是力量懸殊,再不支援巫凌他便撐不住了。”
“看來這回,我們很難全身而退。”
沈酌川手心翻轉,給他的長槍擦了擦槍頭。
亦是在告訴大家,準備好作戰。
眾人心沉下去,各自盤算著待會能用得上的武器與寶貝。
為了以防萬一。
宋聽婉給每個人發了幾顆保命的丹藥,囑咐道:“記住,命要緊,至少要撐住最后一口氣,不要輕易放棄。”
她微微斂著眉,很不想說出這些話。
但詭異的天命。
總要將她們往死的局面推去。
即便知道破局之法在她們身上,但傷亡呢,又由誰來承擔。
而她要做的,就是保護好所有人的命。
再趁機用玉蘭花印記里的一絲功德與信仰,試著能不能破開結界。
她心下微微失落。
好不容易收集的那一絲功德信仰,又要用來嘗試破局了。
若能破局還好,不然就浪費了。
而她們的父親,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等來復活的機會。
“婉兒,先潛到椿梧父子倆身旁。”
沈酌川手握長槍,唇角微勾,眸中閃過一絲冷凌。
擒賊先擒王。
“待會出去,能殺便殺,能傷便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