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不到一小時,李向東托著個鼓鼓囊囊的面口袋回來,進院停好自行車,拎著面口袋走進廚房。
周玉琴在屋里聽到動靜,后腳走進廚房時正好看到李向東在從面口袋里往外掏豬板油。
“買了多少?”
周玉琴上前,李向東撐開面口袋。
“十斤五花肉,二十斤板油,想買些油邊來著,可惜人家沒貨。”
“油邊熬出來的油沒有板油好,板油雜質少,熬出來的油香,油邊熬出來的油腥味重。”
周玉琴說的這些,李向東也懂,他有辦法去腥,不過沒買到,也就沒必要再解釋。
“咱們家留下十斤板油,你不是說要熬豬油嗎?什么時候熬?”
“現在就熬,你把板油放案板上甭管了。”
周玉琴擼下袖口,系上圍裙開干。
約摸著掏出一半的板油,李向東拎著面口袋來到院里,外面冷,肉放在院里不容易壞。
回屋洗干凈手,又去廚房看了看,確定真的不需要自己幫忙,李向東回屋沖上一杯枸杞,端著茶缸子走進正房屋里。
屋里正在對弈,棋盤擺在地上,執紅的是李老頭,執黑的是李曉波和李曉海哥倆,觀棋的是李老太和倆小丫頭。
李向東端著茶缸子上前,拿一小板凳坐下,抬手拍下蹲在棋盤旁邊,正目不轉睛盯著看的李小竹。
“你干嘛呀?太爺爺和哥哥下棋呢,不可以說話。”
瞧著李小竹的小胖臉上滿是不耐煩,李向東樂道:“呦,你還教育上我了,你看的懂嗎?”
李小竹傲嬌道:“我看的懂。”
李向東聞言有些驚訝,“真的?”
“嗯。”
李小竹依舊驕傲。
李向東看下棋局,“你倆哥哥快輸了,下一局我和你玩,你玩不玩?”
李小竹忙不迭點頭應下,“好呀,我要玩。”
“三叔,你怎么知道我和曉海會輸?”
李曉波有些不服氣,李曉海跟著附和道:“就是,爹你別亂說。”
“我閉嘴行吧?”
李向東閉上嘴還沒到五分鐘,李曉波和李曉海便被李老頭三兩下‘將死’。
“我說的沒錯吧,你倆還嫩著呢,想贏你們太爺爺,等練幾年再說吧。”
李向東趕走小哥倆,開始擺棋子,李老頭那頭也笑呵呵的給李小竹讓開地方,幫她把棋子擺好。
“你先走。”
李向東喝口水,話音剛落下,對面的李小竹抓起‘象’,直接干掉了他的‘炮’。
“這就是你說的會玩?”
“爹,該你了,你快點!”
李小竹興奮的很,剛才拍棋子時都格外用力。
在李小竹的不斷催促下,已經明白打法的李向東選擇擺爛,隨意推下棋子拱卒。
緊接著李小竹手里攥著的象,啪的一聲,再次拍掉自己的另外一個炮,李向東徹底明白李小竹嘴里的會玩是什么意思,感情是學會了拍棋子。
十六個回合過去,自己的黑方棋子一個沒剩,全被李小竹一回合一個拍走,李向東果斷認輸走人。
“我贏了!我最厲害!”
李小竹嘚瑟的不行,站起身,背著手開始繞圈圈。
看著已經坐在八仙桌旁繼續喝水的李向東,李曉波回到棋盤前,手里擺放著棋子,嘴里嘲諷拉滿。
“三叔,你也不行啊,連三歲的妹妹都贏不了。”
一旁的李曉海跟著接話道:“主要是我爹太嫩了,想贏我妹妹還得再練幾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