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樹人。”
“周樹人是誰?”
“《吶喊》、《彷徨》和《狂人日記》知道嗎?”
“知道,魯迅寫的嘛,他跟周樹人有什么關系?”
“一個人。”
“哦~魯迅原來不姓魯啊!”
侯三在他數量有些多的知識盲點里,今天又排除掉一個。
“這本書我得好好看看,東哥,你看完了記得跟我一聲。”
李向東笑道:“你不學習了?”
“我也不能一直學習不是。”
“行,我看完了給你,咱們先去吃飯,書給我塞回枕頭底下。”
...
...
不知不覺中,火車駛進昆明站。
侯三在車上看了那本《續孽海花》,看的眼暈不,好些繁體字還不認識。
排憂解悶變成了燙手山芋,他都沒等李向東開口索要,不到十分鐘便物歸原主。
火車進站后的衛生和巡檢結束,站臺集合點名后一起去往招待所的路上。
“侯三,阿哲,我都忘了問你倆,你倆現在廚藝學的怎么樣了?”
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看著李向東的笑臉,阿哲和侯三兩人心里哇涼。
“看著書一步步的做還行。”
“對,我跟侯三一樣,做飯的時候離不開那本菜譜,不看不行,咱們甭做飯的事了,東子,我可算著日子呢,你家那窩狗已經滿月了。”
一聽阿哲提到狗,侯三跟著來了精神,他可是千呼萬盼呢。
“東哥,咱們這趟回去,狗能抱走了吧?”
李向東點頭道:“能。”
“能就行,回去當天我就去抓。”
瞧著侯三迫不及待的模樣,李向東提醒道:“別忘了燒雞。”
“什么燒雞?”
“你答應我閨女的燒雞,你忘了?”
李向東點撥一句,侯三想起了之前的承諾。
“對對對,瞧我的記性,回去我拎著燒雞再登你家的門。”
一旁的阿哲開口問道:“東子,去你家抓狗還得給燒雞?”
“哎,話別這么,燒雞可不是我主動要的,是侯三答應給我閨女的。”
目光從李向東身上,轉移到侯三的身上,阿哲再開口笑問道:“侯老三,你當初是怎么答應的?一只燒雞換一只狗?那你又得大出血了,兩只燒雞可不便宜。”
侯三瞥一眼,“我可沒過這話,你當我傻呢?等回去了咱倆一起去買燒雞,然后一起去抓狗,一只換三只。”
阿哲覺得這個辦法可行,“燒雞錢怎么算?”
“當然是咱們一人出一半。”
侯三的語氣里帶著就該如此,但阿哲是不想讓他占自己一點便宜。
“我一只,你兩只,燒雞錢對半不合理吧?我出三分之一才對。”
“要不我自個去買,不帶上你。要一起你就出一半,你自己看著辦,反正我不缺那三分之一。”
因為一只燒雞誰該出多少錢,侯三和阿哲兩人摳摳搜搜的個沒完沒了,李向東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阿哲,這個虧咱們不能吃,你讓侯三自己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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