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族長都給予了莎柏琳娜很大的敬重,無無關對方的身份,只是實力上的絕對威能。
莎柏琳娜,上世紀的紅發女巫,‘尊’境九轉強者,曾經道詭戰場叱咤風云的角色,后不知是何原因忽然撤離道詭戰場,返回藍星,在無人之地過起了與世隔絕的生活。
不屬于任何國家,不屬于任何組織,完完全全的散修自由人,這也就意味著她沒有軟肋,危險性極高。
也正是因為如此,無論是任何國家,都會因為她的忽然而至變得緊張起來。
面對三人的詢問,莎柏琳娜回答簡短。
“離我遠一些,太臭了。”
她動作不變,用最平淡的語氣說,眼底的那種蔑視與厭惡毫不掩飾。
“這……”三人對視了一眼,表情上并未發生什么變化,只是再次欠身,“藥愛尊者,您的實力我們實在是沒辦法忽視,請恕我們無理,您忽然至此,總要說出個理由吧。”
“唉。”莎柏琳娜輕輕地嘆了口氣,“我來此還情,不會對這里怎么樣,回吧。”
莎柏琳娜簡短的說完,而后便不再理會幾人,身形閃爍間消失在眼前。
三個老者面面相覷,最后看向正下方的那座公寓,似乎是想到了莎柏琳娜口中還情的人是誰。
“造孽,走了個流月尊者,來了個藥愛尊者。”
“大夏的這幾個家伙在這待上癮了嗎?怎么還不走?”
“鬼知道,簡直就是麻煩的中心。”
“那現在……”
“罷了,莎柏琳娜那個人我知道一些,最不喜跟人類產生糾紛,想來這次是推脫不掉才來的,不過也不會太久,應該不會發生什么事。”
“但愿吧……”
…………
翌日清晨,盡飛塵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天似乎在一夜之間就變涼了。
也許是到了八月,連夏季都迫切的想要離開。
稱得上是‘秋’的微風從窗子吹進,溫和的陽光相伴,透著薄紗,映在地面形成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光斑。
“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盡飛塵的腦袋還尚未完全開機,四顧盼望了一下,他拖著僵硬的身子起身。
在去往衛生間的途中,有一個從未見過的身影攔住了他的必經之路。
莎柏琳娜坐在單蛇杖上,紋絲不動的懸在空中,好看的眼睛看著盡飛塵,似乎想要看出眼前這個少年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能讓月明一那樣的人開口說出守護這兩個字。
這種悄無聲息的出現,是她故意為之,她想看看這少年在見到她的第一眼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
是恐慌,是錯愕,還是驚嚇……
“早。”
盡飛塵面對這從未相見過的人表現出淡定的樣子,在道了句早安后,他直接從那懸著的單蛇杖下面鉆了過去,然后就優哉悠哉的進了衛生間,接后傳來陣陣流水聲。
莎柏琳娜挑了下眉,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表現。
載著她的單蛇杖動了起來,帶著她飄到衛生間門前,剛好看到才提上褲子的盡飛塵,他身子顫了一下,然后自顧自的打開水龍頭開始洗臉刷牙。
這期間誰都沒有說話,就像是像了相熟的人在等待著對方洗漱后一起出門逛街。
過了良久,盡飛塵終于完成一系列的每天早晨固定任務,他接著從莎柏琳娜的單蛇杖下面鉆了出去,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水開始痛飲。
“介意嗎?”他們終于開啟了話題,盡飛塵拿著一包煙晃了晃,對莎柏琳娜問。
“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