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盡飛塵說的,如果連自己的實力都看不清,那豈不是腦子犯豬瘟,再結合他剛才的話。
菅原哉肆的臉上不好看了,心中暗罵自己愚蠢,他剛才居然忘記了盡飛塵的年紀,對方的實力,讓他理所當然就看作是與其自己同年的天才,可如今一對比,他們之間的修煉時間居然整整差了三年之久!
再加以盡飛塵怪物般的天賦,他們之間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如今就只能靠著年齡上的優勢來取得修為強弱的勝利。
九條綾看著臉上陰晴不定的菅原哉肆有些好笑,她甚至都不用去猜,就知道這家伙是把盡飛塵當做是與自己同年的人了。
或許是對于日本未來的擔憂,她無聲地喟嘆,真是出來后什么消息都不調查,完全沉溺在自己突破‘御’境的喜悅中了。
23歲的‘御’確實是值得驕傲的,哪怕放眼藍星,與全部的寰級來對比,都是絕對驚人的天賦,只可惜,他跟誰比不好非要跟怪物。
“菅原兄弟怎么不說話?是天生不愛說話嗎?”盡飛塵目光移動,看著現場全部都是看戲人的目光,輕笑了一聲上前,在菅原哉肆警惕的目光中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的說:“菅原兄弟,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這不就是想在這么多人面前人前顯圣嗎,為的也就是你們御三家之間微妙的關系。”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臉色都是一變,這些事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但所有人都不會如此直白的談及。
來不及阻攔,盡飛塵繼續語出驚人,“不過你想踩著我往上走,再踩著綾醬讓你菅原家拿到最大的話語權,嘖嘖嘖,不過我看夠嗆啊,你這兩下子都不夠綾醬斗狗玩的。咱說句難聽的,我看你們這三個人里,那西宮寺神道都有大帝之姿,說不準你以后還得在人家手底下干活呢,所以趁早套近乎。”
正在看戲的西宮寺神道不嘻嘻了:不兒哥們?有我雞毛事啊?
一句話,讓三個暗里針鋒相對的三個家族都被掀開了那層黑紗,直接出現在眼前。
現場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盡飛塵說完,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帶著屁顛屁顛跟著的清野霧朝門外走去,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
“得,你們這上流人的聚會我這種下流人摻和不進來,走了。”
沉默的宴會廳中只剩下回音,以及關門聲。
走出門外,盡飛塵的手機收到了九條綾的簡訊。
‘你不請自來就是來攪混水?’
‘愛妻,話不能這么說,我這不是幫你了嗎。’
‘?’
‘別裝了,菅原哉肆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趕在這個時候出現,目的不就是想在你九條家裝逼來提升聲望,我這兩句話下去,他還得回爐重造,好好沉淀。’
‘呵,你對大夏的事情不關心,倒是對我這里的事很是上心。’
‘因為我愛你,你之前跟我透露這場大會的時間地點的時候不就是想讓我來搗亂嗎,我既然聽到了當然會如你所愿。’
‘你敢說你沒有自己的私心?’
‘我有什么私心,我不就是想讓你們日本亂一下,我當個新年晚會看,很單純的好不好。’
‘呵呵。’
‘行了啊,這次就當是還你之前在富士山幫我們的人情了。’
‘呵,我早該知道你做事從來都是有目的的,沒有一件事多余。’
‘都多余了,愛誰誰。’
盡飛塵收起手機,坐在車內微微搖頭,“真是群無聊的人,整天就想著窩里橫那點屁事,一點格局都沒有。”
“牢盡,你有格局,可以給我一麻袋的青靈果嘛,好好吃。”后座的清野霧坐在中間,將腦袋伸到扶手區說。
“你要毀了我的孩子?”盡飛塵想都不想的拒絕,“給你叫了拉面,已經送到門口了。”
清野霧表情拒絕的搖頭,“小南姐姐說外賣不好,不干凈的,吃了會長不高。”
“白芝芝一年到頭吃的都干凈,牛奶整天喝,他長高了?”
“那確實沒有。”清野霧幾乎秒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