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羅群島。
零碎的島嶼到處都是,方圓百里整片空間都在吹著空間碎片的潮起。
仿佛是一萬片看不見到刀刃在亂攪,任何物質在飛入這片空間后都會在頃刻間被撕得粉碎。
唯有兩道身影,在以無法看清的速度快速相撞,廝殺。
這是一場無論任何因素都無法結束的戰斗,他們二人拼盡全力,賭上生命,進行著一場唯有死亡才能作為結局的戰斗。
“八百里!!”
喧囂中的怒吼是那般的震耳欲聾,單葆澤拼上一切,因為憤怒,五官都變得猙獰至極,仿佛只有大吼才能宣泄出他自己想要做的攻擊。
在他喝聲落下的剎那,灰霧憑空而現,而他,則是在灰霧之上,一腳直直的向下踹去,那黑灰霧在他腳下具現化出一只巨大的牛蹄,仿佛是一個大洲的板塊在降落,轟隆隆的響個不停。
盡飛塵看著頭頂,面無表情的忽然泄力,全身的氣勢轟然消散,仿佛是放棄了抵抗一般。
然而下一秒,他雙目短暫的閉合后張開,紫雷交織成電網擴散,徹底將此地空間隔斷,他伸出一只手,對著虛空狠狠地一握。
空間剝離!!!
伴著咯吱咯吱的聲響,空間被一股奇異的力量硬生生的撕開,好似透明的玻璃,形成獨立的世界。
這空間剝離的范圍非常巨大,可謂是方圓千里的一切都被籠罩了其中,在這之中,只剩下他與單葆澤二人,其他無關緊要人員都被這能量給排斥了出去。
而盡飛塵這般所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這場戰斗不被別人觀看到。
至于為何……
感受到身上無數的視線消失,盡飛塵仿佛很累一般呼出了一口氣,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至于頭頂即將砸下來的攻擊,他還是沒有半點的動作,就像他最初一般,放棄了一切的抵抗。
單葆澤完全不懂這個家伙這樣所做的目的是什么,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殺死眼前的這個家伙。
眼看巨大的牛蹄接近臉前,盡飛塵不躲不避的仰望而去,張開雙臂,將之擁懷。
“終于,做回我自己了。”
在單葆澤不明的目光中,遭受到靈氣擠壓的盡飛塵有了變化,他,化為了花瓣消散了……
“喂,搞什么東西啊……”
單葆澤的瞳孔一下子就被木訥與呆滯填滿了,腦子里‘轟’的一下,有無數顆導彈炸開,將他的意識轟的一團亂糟糟。
在他的記憶中,這樣的戰斗方式,以及這種獨特的能力,好像只有那個自稱花海下的魔術師那家伙吧……
那眼前的這個是……
一張卡牌從灰霧中劃出,出現在他的眼前。
單葆澤目光呆滯的看著那張黑金色的黑桃a,大腦還沒有得以回神。
但下一刻,那個一襲黑色長風衣的男人就已經取代了撲克牌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單葆澤很明顯的感覺到現在的浪客不一樣了,具體是哪里,他說不出,但絕對、絕對、絕對、絕對…變得棘手了……
盡飛塵帶著笑意,面對那呆滯的單葆澤,輕輕地抬起手指,做出手槍的手勢抵在他的額頭,隨后薄唇輕啟,
“砰。”
一顆巨大的暗·超新星貼臉爆炸,一口鮮血從單葆澤的口中噴出,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在過程中,他雙眼還是定定地看著現在的浪客,腦中漸漸清晰。